醒酒后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苏平安收到了知府大人和学政大人举办茶会的请帖,他是这届的解元,推都推不掉。
“一群酸不拉几的人,真不想去。”
当然,除了苏平安可能也不会有人有推掉这种结交权贵拓宽人脉的大好机会。
“爹,你得提前适应,别忘了你也是其中的一员。”
“什么玩意!小玥儿,你也觉得?”
“我觉得哥的提议不错,你提前适应,要融入进去而不是把自己摘出来,我们是东魏人,这辈子就活在这了。”
“去!”
苏平安回房刮了胡茬子,换上长袍穿上皂靴,束好头发,从空间里拿出穿衣镜一照——
人还是不能一味追求舒适,打扮也挺好。
焕然一新的苏平安,带着纪六赴茶会去了。
纪盛堂在试图说服周幸澜去梧沧。
“表姐,我不求你下决定留在梧沧,也不让你现在就回,我只要你答应一声在表姐夫考完进士就回,你也别用要与表姐夫商量的借口,只要你应下他不会不同意,不然我回去没法向我爹交差。”
“我答应不了你,表弟,你也看出来了,我们一家现在过得挺好,并不想改变如今的平静。你也成全表姐吧。”
“……”
纪盛堂最终没能劝动周幸澜,带着仆从,带着表姐给准备的一车鲜花皂启程回梧沧。
苏平安应付了官方的茶会和同这屇举人的聚会,就宅家里又开始读书了,为迎接京城的会试努力。
十一月中,苏顺利又一次从村里送货到府城。
周幸澜找小叔子谈话,“三弟,你留下管理府城的这家店铺有没有问题?跟县城的铺子一样拿一成利,我这几天带你先熟悉一下。”
苏顺利激动得搓搓手,完全没问题,“没问题啊,大嫂,我一定好好跟你学做生意,你和我大哥放心吧。”
一成利啊,县城铺子的一成利他一个月能拿到十多两,这里的一成利起码翻二十倍!
二十倍是多少,一百多二百两!
他要敢说有问题,已经不是对钱的不尊重了,要上升到对生命的不尊重了,他对钱是真爱,银子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