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其上清晰地錾刻着“永昌钱庄”四个小字所组成的徽记。而这个永昌钱庄的主人不是别人,恰恰正是那范氏的同胞弟弟。此刻,龙坤心中暗自思忖着,看来这件事情远比表面看上去要复杂得多……
次日清晨,东方刚刚泛起鱼肚白,天边还残留着几缕淡淡的朝霞。龙坤身着一袭黑色劲装,腰悬佩剑,英姿飒爽地骑在一匹高大威猛的骏马之上。马蹄声响彻在空旷的官道上,犹如战鼓擂动,气势磅礴。
官道两侧的杨柳依依,嫩绿的新芽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是大自然巧手编织的绿色丝带。然而,龙坤却无心欣赏这春日美景,因为他敏锐地嗅到了一股风雨欲来的凝重气息。
就在这时,龙坤途经汴河码头。只见码头上人头攒动,热闹非凡。二十艘巨大的粮船整齐地停靠在岸边,工人们正忙碌地从船上卸下一袋袋粮食。那些麻袋鼓鼓囊囊,上面赫然印着“常平”两个大字。龙坤心中一震,他深知这正是王安石推行青苗法后的产物。
看着那堆积如山的粮食和来来往往的工人,龙坤不禁陷入沉思。青苗法本是为了利民惠民,但如今看来,其中似乎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问题……
盐场辕门前,三具尸体高悬示众。监工挥舞皮鞭吼道:\"这就是逃役的下场!\"鞭梢卷起的血珠溅在龙坤衣摆,他眯眼望向卤池方向,那里腾起的黑烟竟带着诡异的靛蓝色。
“三少爷小心!”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观墨毫不犹豫地飞身向前,猛地将龙坤扑倒在地。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支锋利无比的弩箭如闪电般疾驰而来,带着凌厉的风声,堪堪擦过龙坤的发髻,“咄”的一声死死地钉入了门柱之中。那弩箭去势未减,整个箭头都没入了坚硬的木头里,只留下箭尾还在微微颤动,显示着刚才那一击的威力。
而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这支弩箭的箭羽之上竟然绑着一张染满鲜血的字条,上面用猩红的字体赫然写着几个大字:“想要活命,滚出盐场!”字迹扭曲狰狞,仿佛透着无尽的杀意和威胁。
龙坤脸色一沉,但并未慌乱。他不紧不慢地从地上站起身来,掸了掸身上的尘土,然后伸手轻轻捏住那支弩箭,稍一用力便将其从门柱中拔了出来。当他仔细端详手中的箭矢时,不禁瞳孔微缩——原来那箭镞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