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剑尖滴落的星髓在青砖上凝成卦象时,宁次终于看清了隐星阁地砖的纹路——那是放大的掌心纹,每道沟壑里都嵌着青铜色的血痂。
第七日申时三刻,鹤东堂重建工程挖出的第一具尸体,正躺在他昨日亲手铺就的天玑位地砖下。
尸体心脏被青铜树根贯穿,左手死死攥着云纹剑,剑柄璇玑纹里渗出的星髓已经凝固成北斗形状。
&34;死者是&34;
璇玑先生用银镊子夹起尸体耳后的星形肉瘤,&34;星瘴晚期症状,至少被侵蚀三年以上。&34;
宁次握剑的手微微颤抖。
尸体面容与他分毫不差,连锁骨处新增的七星刻痕都完美复刻——那是三日前他亲手为破&34;贪狼噬月&34;局刻下的封印。
&34;更蹊跷的是这个。&34;
任秀荣的残魂从暴雨梨花筒里渗出,残缺的右手拂过尸体衣袖。
暗纹刺绣下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针孔,排列方式正是二十年前密室毒钉的改良版。
宁次突然夺过验尸刀划开尸体右臂。肌肉纹理间游动的青铜色经络,与三日前他在星骸塔斩断的傀儡核心如出一辙。
但当刀尖触及手少阳三焦经时,整条手臂突然化作星砂,在空中凝成鹤东堂的微缩模型——三十六盏宫灯全部破碎,唯余摇光位的灯油还在燃烧。
&34;这是&34;
璇玑先生的罗盘突然疯狂旋转,&34;星瘿开花的征兆!&34;
话音未落,隐星阁梁柱上的星图突然活了过来。
宁次看到二十八宿的角木蛟位置渗出黑血,那些血珠顺着星轨流动,最终在北斗天枢位凝成带锁孔的青铜门。
钥匙是他今晨在后山拾到的星髓结晶。
当锁芯转动的咔嗒声响起时,宁次听到了婴儿啼哭——来自二十年前就该消失的青铜棺椁。
门后是倒悬的鹤东堂,每块地砖都映照着不同时间的自己:此刻的他正用云纹剑刺穿任秀荣的咽喉,而三年前的自己跪在暴雨中,将毒针刺入叶钥玉的星形胎记。
&34;时间闭环。&34;
任秀荣的残魂突然凝实,&34;每个选择都在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