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钥玉的脸在青铜星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诡异,星形肉瘤在她的皮肤下蠕动,仿佛有生命一般。
叶星澜的暴雨梨花针悬停在半空,针尖微微颤动,却迟迟无法刺下。
&34;母亲&34;叶星澜的声音带着颤抖,她的手指紧紧扣住针筒,指节发白。
眼前的景象让她无法理解,二十年前她亲眼目睹叶钥玉在星瘿爆发中化为青铜,为何此刻她会以谢镜花的身份出现在这里?
叶钥玉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仿佛从遥远的时空传来:&34;星澜,你终于走到了这一步&34;
密室内的青铜星晷突然加速旋转,星砂从地面升腾而起,形成一道道星光旋涡。
叶星澜的胎记开始剧烈灼痛,天璇位的星纹闪烁着刺目的光芒。
她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从胎记中涌出,仿佛要将她的身体撕裂。
&34;你一直以为自己是守星人,是星骸塔的钥匙&34;叶钥玉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着叶星澜锁骨处的七星胎记,&34;
但你错了,星澜。你才是星瘿的核心,是时间闭环的锚点。&34;
叶星澜的瞳孔猛然收缩,她的脑海中突然涌现出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
二十年前的雨夜,叶钥玉抱着她站在星骸塔顶,星瘿的触须从四面八方涌来;
七日前,宁次在星骸塔顶用云纹剑刺穿自己的心脏,星髓顺着剑身流入她的胎记;而此刻,她正站在青铜密室中,面对着本该早已死去的母亲
&34;每一次轮回,你都会觉醒一部分记忆,但最终都会被星瘿的力量重新封印。&34;
叶钥玉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34;
星澜,你是我用星髓和青铜铸造的容器,是星瘿在人间的化身。&34;
叶星澜的身体开始颤抖,她的暴雨梨花针从手中滑落,针尖刺入青铜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的胎记越来越烫,仿佛要将她的皮肤烧穿。她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从胎记中涌出,仿佛要将她的身体撕裂。
&34;不&34;叶星澜的声音带着绝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