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次将云纹剑插入第七具尸体胸腔,剑尖挑起的星髓结晶在暴雨中折射出妖异的紫光。
任秀荣的机械义眼急速转动,虹膜表面浮现出青铜解码环:“死者心脏的量子纠缠系数是前六具的七次方,这不符合贝尔不等式。”
璇玑先生的轮椅碾过积水,变形机械臂突然钳住尸体下颌:“看喉部星瘿接口!
三叉戟形制,这是叶钥玉实验室公元 198 年的初代机型。”
他布满老人斑的手指划过接口处的青铜锈迹,“但锈蚀纹路呈现公元 223 年的氧化特征。”
暴雨突然静止。
悬浮的水珠倒映出七百二十个宁次的身影,每个身影都在进行不同的动作。
当第七百二十一滴水珠映出宁次自刎的画面时,尸体胸腔的星髓结晶突然爆裂,青铜菌丝在空中织成动态星图。
“坎宫移位,离火逆流。”璇玑先生的机械臂喷出液态氮冻结菌丝,“这是镜像倒转的河图洛书,每个星位都是骗局。”
宁次用剑尖轻点天枢星位,云纹剑突然发出尖锐蜂鸣。
剑身浮现的量子编码显示此处对应公元 399 年 7 月 16 日——叶星澜的出生日期。
但当他刺破天璇星位时,飞溅的星砂竟组成公元 623 年 9 月 28 日的镜城坐标。
“双重时空嵌套。”
任秀荣用激光切开菌丝节点,义眼显示每个星位都在同时播放不同时间线的影像,“凶手把七年后的凶案现场投影到了二十年前的产房。”
宁次突然握住剑柄裂纹,那是三年前叶星澜消散时留下的伤痕。
当他的血液渗入裂纹,璇玑纹突然投射出全息影像:二十七个叶钥玉正在不同时空的产房里,将同一把青铜钥匙插入婴儿锁骨。
“七百二十次轮回的真实数据。”璇玑先生喷出带着星砂的鲜血,“每个婴儿都是叶星澜的量子态分身,我们现在看到的尸体”
尸体右臂突然抓住宁次手腕,小指缺失处涌出青铜星砂。
七百二十道记忆脉冲顺着星砂灌入宁次大脑,他看见自己抱着叶星澜跪在青铜门前——这个场景在现存所有时间线里都不曾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