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量子灯塔那诡谲的阴影之中,一双眼睛的主人仿若从无尽黑暗中剥离而出,他的身形如梦魇中的鬼魅,步伐轻盈得好似能踏碎虚空,又仿佛与周遭浓稠如墨的黑暗彻底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兜帽如夜的帷幕,严严实实地遮住了他的面容,仅在那深邃的阴影之下,隐隐透出一抹若有若无、仿若嘲讽世间一切的笑意,恰似一位端坐于黑暗王座之上的旁观者,正悠然欣赏着一场精心编排、充满悲欢离合的盛大戏剧。
“真是感人啊,”
他的声音仿若从九幽地狱传来,低沉而沙哑,每一个音符都裹挟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可惜,你的努力注定是徒劳的。”
男子仿若被一道凌厉的电流击中,猛然转身,手中那柄闪烁着幽蓝冷光的脉冲枪瞬间抬升,精准无比地对准了声音的源头。
他的眼神仿若寒夜中出鞘的刀锋,锐利得足以割裂空气,声音冷冽如冰山上千年不化的积雪:“你是谁?叶星澜在哪里?”
兜帽之下,那抹笑意愈发浓烈,好似在贪婪地吸食着对方的愤怒与无助,将其化为愉悦自身的养分。
“叶星澜?她已经不存在了,或者说,她从未真正存在过。
她只是递归函数中的一个变量,一个被设计出来、按照既定程序运行的实验体。
而你,也不过是这场冷酷实验中的一枚微不足道的棋子罢了。”
男子的拳头瞬间紧握,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出惨白之色,根根青筋仿若愤怒的小蛇在手背蜿蜒。
但他那坚毅的声音,依然如寒潭深水,不起波澜:“少废话!告诉我她在哪里,否则——”
“否则?”
对方像是听到了世间最滑稽的笑话,轻笑一声,笑声在空旷的空间中回荡,带着几分癫狂。
“你以为你能改变什么?量子灯塔的秘密,可比你这浅薄的认知深邃得多。
你以为你在拯救她,实际上,你只是在无知地推动另一个循环的开始,如同蒙眼推磨的蠢驴。”
男子没有丝毫犹豫,果断扣动扳机。脉冲枪的能量束仿若一道撕裂黑暗的闪电,带着他的决然与怒火,直射向对方。
然而,就在能量束即将触碰到那神秘身影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