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呆,不会是在憋什么坏水吧?”
“没,我刚才在想千千万万……
咳咳,我刚才在想如何解救匹诺康尼千千万万的风尘女子。
你知道的,生病的爸,好赌的妈,上学的弟弟破碎的她。”
三月七:→_→
“嘶…疼!”
白泽拿开了腰间的小手。
接下来,众人又聊了一些其他的话题,喝了许多酒。
一直到三月七喝的脸蛋都红了,晕晕乎乎的,这才停下。
将三月七和星送回房间,白泽打算去观景车厢醒醒酒。
顺带理清下后面贷款的具体细节。
远远的,看到知更鸟好像坐在沙发上。
或许她和自己的想法一样,也是来醒酒的,白泽这样想着,走了过去,打算打个招呼。
但知更鸟此时可不是这样想的。
自从看完白泽的日记之后,她一直心中有鬼,都不敢正视白泽的眼睛。
此时看到白泽一个人过来,加上喝了一点酒,她的小脑袋瞬间发散了起来。
他是不是已经发现了自己偷看他的日记了?
是了,之前不说,肯定是因为他是一个善良的人,不愿意在其他人面前揭穿自己。
现在看到自己一个人,这才过来要和自己聊聊。
那自己应该怎么应对,是死不承认还是…
不行,不能说谎,这可是从小就被教导过的。
知更鸟一时间心乱如麻。
眼看着白泽坐到了自己旁边,知更鸟再也忍不住了,率先开口道:“你…都知道了?”
?
白泽疑惑的看向知更鸟,难道她看出来了自己知道匹诺康尼真正历史的事情?
是了,她信仰的是同谐,说不定能通过振动获取一些消息。
想到这里,白泽点头道:“我本来就知道。”
知更鸟玉手一下握住了裙边。
果然,他什么都知道,只不过是在给自己留面子,让自己说出来而已。
自己如此长时间都没有说,他肯定很失望吧。
想到这里,知更鸟头更都低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