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弄死,因为明年我当上国王后,你将是我第一个要赐死的人。”
国王?
啪——
“啊——”
权利?
啪——
“呜啊——”
我不配?
啪——
“咳噗——”
真是受够了!
啪——
“呜哇啊——”
言佑保不停地对着癫狼挥动锁链,进行那要命的鞭刑,地牢里的惨叫声久久未能消停,如同言佑保那无法熄灭的愤怒一样。
他从来没有试过像今天这样,执着于那他从未正视过的权力。
这一刻,他像疯了一样想要当上国王,成为这个国家的最高权力的人。
当言佑保从地牢走出来时,已接近深夜,满天的繁星,美好的让人心寒。
一阵凉风迎面吹来,言佑保闭上眼睛,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右手因为过度挥动魔法锁链鞭打癫狼,手套早已破烂不堪,露出来的手心也被锁链磨损的皮开肉绽,血水黏糊糊的触感和手心阵阵的麻疼都让言佑保无法冷静。
他厌恶地看了一眼右手,尝试着握紧,可是手指像僵硬了一样控制不了。
“应该快要到放烟花的时间了,还打算跟占曦雯一起到山顶看烟火,结果还是我自己一个人。”
他再次叹了口气,带着失望极了的心情,低落地沿着山路离开地牢,往闹区走去。
“爸爸——妈妈——你们在哪里?”远处传来一阵吼叫声。
那熟悉的叫声让言佑保心里咯噔一下,停了下来。
他循声望去,看到远处半山腰的护栏上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占曦雯。”
言佑保那原本一身疲倦地停下来的步伐,此时像得到了新的力量重生了一样,飞快地朝占曦雯跑去。
“爸爸!我是雯雯,快来接我回家!我好害怕!”
言佑保喘着粗气跑到占曦雯所在的护栏处,只见占曦雯坐在护栏上背向着他,不停地探出身体,朝着夜空大声叫喊。
那个悲伤的快要哭出来的小脸,看的言佑保心里一阵阵揪心。
“曦雯。”伸出去的右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