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硬生地被抢救了回来。可笑的是,那个爱我的爷爷怕我伤心,从小到大,都把我的生日宴设在9月22日举行,而不是今天,8月22日。”
言佑保依旧没有看占曦雯,他自言自语地说着。
“他怕我因为知道母亲是因为生我而死后会不开心,不惜一切去隐瞒。对,爷爷就是这样,只要觉得是对我好的,就不顾一切都要执行。”
“可是,告诉我也没关系,我肯定会不开心,但是这是事实,没有什么好遮掩,我可以去面对!我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弱!”
话到嘴边,言佑保的泪水终究无奈地从眼眶里涌出来,划过那张生无可恋的脸。
“从小到大,他们都对我很好。我很感动,也很开心。但是我总觉得自己是他们的一个娃娃,一头宠物。”
这是他的心里,他知道,却从来不会提及的心底话。
“他们把自己觉得好的事情,强硬地输压在我身上,根本都不会理会我的想法。”
“我想挣脱这像牢笼的生活,我尽力了,我拼尽了全力,明明我都赢下了比赛!他们还是要给我拴上宠物链,为什么,为什么?”
“原来一切的努力都是徒劳,你知道吗?一切挣脱都是白费力气,他们不会让我当国王,无论如何都不会。。。”
言佑保越说越激动,或许因为身上的伤口正在占曦雯的治愈魔法下慢慢愈合,他现在愤怒的模样好像又可以继续上擂台跟他哥哥和爷爷再打一场。
占曦雯看着眼前陌生的言佑保,他满眼憎恨的模样,让人看的心碎。
她想不懂,曾几何时,那个骄傲地跟她说他爷爷是天狼国最好的爷爷的人,哥哥就像他父亲一样的人。
如今怎么会如此憎恨对方?
“国王国王,你一天到晚就想着当国王,你是嫌自己怀才不遇吗?明明之前都整天玩乐,多逍遥自在,权力就这么能让人发狂吗?既然之前不是国王继承人都能那么享受地生活了那么多年,为什么现在就为了一个吃力不讨好的位置,跟自己的至亲翻脸?你不是一定要当国王的!清醒点,言佑保!”
占曦雯莫名地一股怒气涌上心头,她口无遮拦地朝言佑保大骂一顿,如果言佑保身体没有受伤的话,她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