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间,他是知道的,弟弟是正在努力地尝试让彼此更加靠近一点。
“你现在居然还觉得自己委屈?因为自己即将度过余生的丈夫,你觉得他是一个精神病?”
杰德感到很心寒,自己的弟弟小心翼翼地保护蕾芙,把她放在心里,如今却从对方的嘴里得来一个神经病称号。
‘一个人爱不爱对方,真的太容易分辨了。’
杰德突然醒悟过来,或许真正爱保保的人,是占曦雯。
‘占曦雯,她拒绝了保保,是因为她知道他们是不可能的,所以才会坚定不移拒绝保保的爱。她宁愿接受我的一切无理要求也不透露一句心声。他们连偷龙蛋这种比狩猎火焰鸟危险一百倍的事都会跟保保去做!蕾芙,又为我弟弟做过什么?‘
爱一个人,并不是口上说爱就是爱。
“什么放弃一切对我有负担的喜好?天狼国里哪个女子会喜欢去北森林那种遍地野兽的地方约会?即使是北海军师长的女儿尤妮娅,她也不可能会跟二王子殿下去狩猎火焰鸟!我爱二王子殿下,明月可照,我并没有嫌弃他,我只是想知道实情,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
蕾芙听着杰德呵责,感觉受到了莫大的委屈,她一改以往的娴惠,急躁地跟杰德争辩着。
“够了,别再跟我说你爱他!你真的爱他就不会这样一直在问他是不是神经病!我告诉你,他没病!”杰德失控地大声朝蕾芙吼叫。
他没想过,蕾芙会觉得言佑保为她做的一切只不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是理所当然的,又微不足道。
“还有!你知道为什么你的表姨妈为什么要让你把发色和瞳色都变成现在这个样吗?”
他走到蕾芙跟前,用力地勾起蕾芙脖子上的变装魔法石项链,讽刺地笑着说道。
“因为你只是一个替身而已,有本事你试试把这个魔法变装石摘了,然后站在他面前看看会变成怎样?!”
说完,杰德推开卧室的门,自个走进去后并把门锁上,留下一脸诧异的蕾芙在门外的走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