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佑保,你这个傻瓜。”
现在跟她说话的是记得她的言佑保,还是忘记了她的言佑保?
占曦雯已经没法分辨出来。
还是说,他是一点点拾回,那被遗忘的记忆的言佑保?
“你说过,你喜欢。。。”脑海闪过的画面让言佑保的头开始疼痛起来。
每当那些被言佑保遗忘的记忆要逐渐清晰的时候,他的头就像被人剥开一样疼痛起来。
“呜——呃——好疼!”
就像现在,记忆越清晰,疼痛就越强烈,直到蔓延全身。
“不要想了,不要再想起我,够了。”
“呃!!啊——”
然后控制住他的身体,不让他回忆起那些要遗忘的记忆。
“对不起。。。对不起。。。我,做不到。”
“啊——!”
一声惨烈的吼叫声后,言佑保应声倒在慌了神的占曦雯身上。
“我不能这么自私。。。”
占曦雯看着因疼痛而失去意识的言佑保,用颤抖的手摸索着床上那副被言佑保摘下的面具。
她拿起面具。缓慢地为自己戴上,然后把言佑保安放好在床上,取过床边挂着的黑色斗篷往身上一披。
兜帽一拉,她只能自我暗示。
‘占曦雯已经不在这个地方。’
她加速步伐离开了自己的卧室,整夜都在人群中寻找大圣者和大王子的身影。
第二天早上,言佑保卧室。
“啊,哥哥你?怎么会在我卧室?”
醒过来后的言佑保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不记得昨夜跟占曦雯说过的话,也不记得自己因疼痛而晕倒失去意识。
他以为自己只不过是像往常一样睡醒而已。
“宿醉。。。还好吗?今天的会议要不要取消?”杰德松了口气,找了个借口搪塞了言佑保的疑问。
正如杰德所见,言佑保这次醒来也跟上次一样,他会忘记自己晕倒前发生的事情和为什么自己会晕过去。
“宿醉?我感觉挺好的,好像发了一场很美好的梦,然后就醒过了。”
“梦见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