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曦雯。
在他的眼里,占曦雯何其不是他刚成功驯服的一枚棋子。
对于用这种手段来达到目的,杰德可是熟练的很。
“还有保保,你没看他这段时间都没找你了吗!我觉得他应该已经接受了我们的关系,并理清了自己的位置。”言佑保最近的表现也达到了杰德的预期,他对这样的结果感到非常的满意,脸上露出的笑容过于美好,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做了什么很好的事情。
但占曦雯知道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她还知道言佑保心里一直被杰德的这种操作所折磨。
“那个是你弟弟!你到底有没有把他们当个人来看?这话说的好像在驯服什么野兽似的。”
“别废话那么多了,现在一切都按照我的计划顺利进行着,这是个好时机,占曦雯。”杰德褪去温柔甜蜜的笑容,阴沉地压着声音说道。
“什么好时机?”占曦雯一时之间被气得不知说什么。
“凑合他们的好时机。”
“我不干。”
面对杰德带着威胁和命令的语气,占曦雯沉默了一会后,果断快速地拒绝了他的提议。
“你没有权利选择,占曦雯。”
杰德竖起食指,然后朝占曦雯的心脏方向指了指,似乎在暗示忠诚者的咒术,他可以再次使用。
占曦雯被吓得不由得后退了一步,她身体抵在厚实的书架边上,全身上下的神经性在没有受到任何冲击的前提下,不自觉地疼痛起来。
明明忠诚者地咒术已经解除了,但恍佛杰德说出她的名字时,咒术又要命似地在她身上启动。
她有好几秒都呼不上气,自个儿憋着难受,最后她想到了言佑保跟她告白的那天。
言佑保一副血淋淋的模样,靠着他父母冰冷的墓碑,可怜楚楚地向她诉说着杰德和雷哈特对他做出的无形的束缚。
想到这里,占曦雯心里涌上一股力量。
这股力量让她从窒息中缓了过来,她决定今天,现在,马上就要向杰德诉说她心里的不满。
“言佑保他不是你养的宠物!还一切按照你的计划顺利进行着?你有真心为过这个弟弟着想吗?还是你为了他所谓的幸福生活,不惜毁掉另外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