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尤莉德正拿着一根细长的针朝他扎去。
但是他还没来得及躲闪,尤莉德就按压着他的脑袋,快速地将针扎在他的头皮上,然后冷静地回他一句:
“针灸。”
“针灸?”言佑保从来没见过这种针灸治疗,他误以为尤莉德在拿他玩闹。于是坐起身想要拔掉头上扎的那些细针。
“住手,还在治疗,不能拔。”尤莉德快速地抓住言佑保的手,不让对方拔掉那满头的细针。
“哈?我记得你好像让我带你去图书馆啊?怎么会回到我的卧室做起针灸?”虽然言佑保对尤莉德说的话半信半疑,可他的脑袋现在的确有着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放松的状态。
“你记不起来?”
“记不起来。”
尤莉德手起手落,非常熟练地按着言佑保脑袋上的穴位精准地扎上细针,然后接着用大拇指按了一下他额头上的伤口说道:
“真是的!你抱着我走的时候不小心磕到了,脑袋也磕破了!”
“怎么可能。还有我磕破脑袋而已,你怎么拿着这些可怕的针往我脑袋扎?真是没有分寸的小鬼。”被轻轻按压的额头的确传来一阵伤口破裂般的疼痛,但言佑保还是想不明白这针灸的意义何在。
“你不是说你曾负伤丢失了部分记忆吗?我这不就帮你针灸散掉脑血管里的淤血,让你好快一点。”
他看着尤莉德的动作,她的装备和她说的这番话。
一时没忍住就捧着肚弯着腰,大声地笑出来。
“噗哈哈哈~你?就凭你一个小孩儿玩过家家酒?哈哈哈!那玩宁愿永远地找不回那些丢失的记忆里,说不定再让你针灸下去,我命都给你拿走!”
‘可恶~我可是天狐国里的天才制药师,居然敢这样嘲笑我!’尤莉德憋着一肚子气,白白的脸蛋气鼓鼓地瞪着言佑保夸张的笑声。
许久,她才生气地伸出手,用力地从拔掉插在言佑保头上的细针,然后一一放回自己的针灸收纳卷轴里。
“荒唐!可笑!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敢这么笑我,小心我真的用这些针拿你性命。”
她无意的一句,让言佑保突然冷静了下来,他想起了一件事。
“听说天狐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