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刚好为蕾芙做完治疗的占曦雯也一同好奇地进来了。
‘虽然是刺客,但尤莉德终究还是小孩。’占曦雯看到尤莉德哭泣的场面,开始还挺震惊,后来想想,其实她这个年纪会这样哭不是最正常不过吗。
于是也跟着言佑保一同走上去听听到底是什么事情,让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黑白切哭得这么惨。
尤莉德的手紧紧地抓住老国王雷哈特的衣服,像树熊宝宝一样粘在雷哈特的身上。然后微微张开颤抖的小嘴,拖着懒音哭着说道:
“是杰德!他骂我!”
“是吗?我哥不是都把你宠上天了?怎么还敢骂你?”言佑保拿出胸襟里的方巾覆盖在尤莉德的脸上,然后一边帮她揉眼睛一边轻声问道。
这一幕熟悉得让一旁站着的占曦雯忍不住盯着他的侧脸,陷入回忆中。
‘他一点也没有变,以前也是这样帮我擦干那些委屈的泪水。’
“他还很用力地把我的针砸在地上,呜呜。”尤莉德扯掉言佑保的盖在她脸上的擦眼泪用的方巾,然后扬起手,在言佑保面前示范了一次杰德用力扔她的细针收纳卷轴时的那个模样。
“知道了,知道了,看,没眼泪了,不哭了。”言佑保接过尤莉德手中的方巾,然后揉成一团给她接着擦干脸蛋上那冰冰凉凉的泪水。
被言佑保擦干脸上所有的泪水后,尤莉德感觉好像没有那边伤心了。
但心里头始终还是觉得很委屈,最后还不忘补充对杰德的投诉:“他还说要抓我跟哥哥去地牢里严惩拷问!”
“杰德,你来刚好。”
不迟不早,尤莉德这边刚说完,杰德和尤本杰就来到了现场。众人随着雷哈特的发言,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刚到门口的杰德身上。
杰德在接到尤本杰的转告后,第一时间就气喘喘地跟大尤一起跑到了他爷爷雷哈特的卧室来找人。
“是你说要抓小尤和大尤去地牢里拷问的吗?”雷哈特尖锐的眼神,严肃的表情,像在拷问敌人一样对杰德进行了质问。
“我,”杰德看着眼前四双眼睛都像长了刺一样瞪着他,很不自在地支吾回答着。
“哥哥,你怎么可以这么吓人!看小孩都给你吓的!”还没等他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