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保对她做的事情,她已经害羞得头也抬不起来,恨不得钻进这片土地上。
“以后不准再吸那里,会疼的。”耳根传来的烫热感,让她感到一阵阵不适。
“不可能啊,天狼的唾液有消炎止痛的效果,我舔过,应该不会疼。”
而言佑保那认为没有问题的态度让她不禁有点生气。
“又不是小孩,怎么老是,老是含着那里不放。”她猛地抬起头,咬了咬嘴唇后还是决定要向言佑保发出不满的意见。
言佑保看见占曦雯这副害羞的模样,心脏又咚咚直跳,他吞咽了一下口水,紧紧地握住占曦雯那柔软的手掌,小声地笑着说道:
“可能我缺乏母爱吧,我一出世,母亲就死了,我是喝牛奶长大的,还真没有试过。但是你的吸起来,感觉很好。”
虽然这里只有他们两人,可占曦雯还是很不习惯在这种公共地方讨论这么私隐的事,她激动地迅速将手捂住言佑保的嘴,不让他继续说下来。
“什么感觉很好,你母亲就在这冰晶宫里面,这话让她听着得多伤心。”
不知不觉,他们在回去的路上,已经来到天狼国的王族墓地——冰晶宫。
“嗯,我好像很久没有去探望他们了。”言佑保看着不远处屹立的巨大水晶,心里的情绪变得复杂起来。
“反正都来了,要不我们一起进去看看他们?”占曦雯余光里看到言佑保眼里的一阵忧伤,便提议一起进去。
说完,她便拉着言佑保的手,快速地朝冰晶宫跑去。
“不行!”
可言佑保并不打算这么走,他紧皱着眉头,用力将占曦雯拉住,不让她继续跑。
“怎么了?你脸色怎么这么差?看到了什么吗?”他紧张过度的语气,让占曦雯感到困惑,并在心里不禁生起疑惑:
‘他之前不是都会来祭拜他的父母吗?怎么突然不想进去?’
“不,你刚刚吓死我了。”言佑保依旧没有放开紧抓占曦雯的手,只是气喘吁吁地接着说:
“你不能进冰晶宫。”
“为什么?”占曦雯从言佑保的语气中察觉到,对方不是不让她进去,而是认为她有着不可抗拒的原因而不可以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