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感到窒息的想尽快结束。”
言佑保回想起失去记忆的那段日子,那种莫名其妙的感受,他现在终于明白自己那时的感受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奇怪。
“然而结束这种可怕的念头,只需要她一个回头,就算她什么也不说,只站在原地看着背向她的我,生命就像被激活一样,步伐会不受控制地朝她跑去,生怕下一秒,她就会消失,让我又回到那种窒息的生活。”
他用渴望的眼神看向雪莉,希望雪莉可以理解他的心情。
“如果,她死了呢?”
雪莉冷酷低沉的声音,像冬天的冰柱一样,狠狠戳中言佑保的心脏。
“她不会死的。”言佑保看着眼前的三明治,想起了占曦雯那天赶到他身边时说的话。
“她那么努力地做三明治,如果没有看到我吃,她会很伤心。”
“她死了。”
“不会!”
“她已经死了。”
“不可能!”
雪莉看着眼前的言佑保执着地跟她争辩,心里一阵酸楚,眼泪不停在打转。
“母亲帮你把记忆擦除掉吧,从此占曦雯的记忆就不会再束缚你了。”
她抱过言佑保的头,吻了吻那黑色的发丝,安抚地说着。
“不要,我不需要。母亲,求你了,不要这样做。。。我,我要去找她。母亲,父亲,对不起,对不起。”
咻!一声,言佑保用力地站了起身,从雪莉的怀抱里挣脱出来,桌上放着的三明治因为他的慌张站起而被散落在地上。
言佑保四周环顾了一圈,看了看眼前的母亲,和坐在对面一直不吭声的父亲,他越发觉得恐惧。
当他提起脚,打算逃离这里的时候。
四周的一切景象就开始变得像打翻了的调色盒,不断扭曲。
“占曦雯!占曦雯!占曦雯。。。”
他很害怕,心跳快的让他呼不上气,脚下漆黑一片,每踩一步都好像快要掉进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