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疫病,完全没了主意,急得直跺脚,脑门儿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滚。林墨顾不上行礼,扯着嗓子就喊:“军医大人,我有个法子,或许能控制疫病!” 军医们一听这话,都跟看怪物似的看着他,眼睛瞪得老大。其中一个年长的军医,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苍蝇了,不耐烦地说:“你能有啥法子?莫要在此胡言乱语,耽误了救治,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林墨也不生气,深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子,手舞足蹈地就开始解释起来,那模样,跟个街头卖艺的似的:“大人,咱得赶紧把患病的兄弟隔离起来,可不能让他们和健康的士兵混在一起,不然这病就跟那瘟疫似的,传染得更快。还有,那些病死之人的衣物被褥,得统统焚烧掉,病菌都藏在里头呢,这一烧,说不定就能断了传染源,就跟斩断病魔的爪子一样!”
军医们听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跟一群木雕似的愣在那儿,接着就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有的一个劲儿地摇头,脸上写满了怀疑,嘴里嘟囔着:“从未听闻如此做法,这能行得通?别是瞎闹吧。” 有的则手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小声嘀咕:“听起来似乎有些道理,眼下也实在是没别的招儿了,不妨一试。”
最终,军医们还是咬咬牙,决定采纳林墨的建议。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在营地一角忙忙碌碌地搭起了简易的隔离棚,那手脚麻利得,就跟比赛似的。大家小心翼翼地把患病的战友抬了进去,就像捧着稀世珍宝,生怕一个不小心弄疼了他们。林墨又带着几个身体还硬朗,看着像小牛犊子似的兄弟,一头扎进了山林。
他们在山林里,就跟没头的苍蝇似的,到处乱转。这时候,钱峰忍不住抱怨起来,那声音大得能把树上的鸟惊飞:“队长,这漫山遍野的,咱上哪找能治疫病的草药啊?我看咱俩眼睛都瞅花了,也不见得能找到一株。这不是大海捞针嘛,我都快累趴下了。” 林墨一听,眼睛一瞪,跟铜铃似的,呵斥道:“闭嘴!”林墨此刻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额头上青筋暴起,脸上满是焦急与愤怒,“你也不想想,咱们现在是什么处境!兄弟们正被疫病折磨得死去活来,每一分每一秒都有人在生死边缘挣扎。不找草药,难道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一个个在咱们面前病死?咱们可是一起上过战场、同生共死的兄弟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