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我们所料,林墨这小子还想搬救兵!” 横肉脸仰起头,发出一阵张狂且肆意的大笑,那笑声尖锐刺耳,仿佛要冲破这夜色,直上云霄。他一边笑,一边用力地拍着身旁尖嘴猴腮同伴的肩膀,手上的匕首在空中挥舞出一道道寒光。“咱就说这林墨能憋出什么大招,原来就是这点小伎俩。” 他咧着嘴,脸上的横肉随着笑容挤成一团,活像一座高低起伏的小山丘,“这下可好,证据确凿,看他还能怎么蹦跶!” 说罢,他将那几封信举过头顶,在昏暗的夜色里,借着微弱的月光,反复端详,仿佛手中抓住的不是几封信,而是决定林墨生死的尚方宝剑,是足以让他在权贵面前邀功请赏的了不起的宝贝 。
家仆瞪大了双眼,眼巴巴地看着那些信件被恶徒粗暴地夺走,双手下意识地挥舞着,像是徒劳地想要抓住那些承载着生的希望的纸张。他的双腿发软,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脊梁骨一般,瘫倒在地上,心中的绝望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良久,他才缓缓站起身来,脚步虚浮,每一步都像是拖着千斤的重担,垂头丧气地朝着林墨的居所走去,准备回去向林墨复命,可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去面对林墨那满含期待的目光 。
林墨听闻家仆带着哭腔,哆哆嗦嗦地将信件被劫的消息道出,只觉一股气血直冲脑门,眼前瞬间被怒火染得通红,差点一口鲜血喷薄而出。他胸腔剧烈起伏,胸膛里仿佛有一头猛兽在疯狂咆哮,宣泄着无尽的愤怒与不甘。只见他猛地转身,右拳裹挟着满心的愤懑,如同一发炮弹般重重砸在那张陈旧的木桌上,“砰” 的一声巨响,好似平地惊雷在这狭小的房间内炸响。桌上的茶杯被这股强大的冲击力震得高高弹起,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后,“哐当” 一声摔落在地,瓷片四溅,清澈的茶水肆意流淌,洇湿了大片地面,恰似他此刻支离破碎的希望。“这些可恶至极的家伙,行事手段竟如此下作卑鄙!” 他牙关紧咬,从齿缝间挤出这句咒骂,每一个字都饱含着浓烈的恨意,仿佛要将那些权贵生吞活剥一般。
可林墨并没有就此放弃,他又想了个办法,打算趁着夜色翻墙出去。等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偷偷爬上了院子里的一棵大树,然后顺着树枝,小心翼翼地往墙头上爬。正当他快要翻过去的时候,突然听到下面传来一声大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