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折的街巷中,目光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仔仔细细地寻寻觅觅。他们询问着每一个路过的百姓,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然而得到的大多是警惕的眼神和匆匆离去的背影。烈日高悬,汗水湿透了他们的衣衫,可众人依旧没有丝毫懈怠。终于,在一处被人遗忘的偏僻角落,他们发现了一处破得不能再破的茅屋。这茅屋就像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摇摇欲坠,墙壁上布满了裂痕,房顶上的茅草也稀稀拉拉,仿佛一阵稍大些的风就能将其彻底吹倒,消失在这世间。周围的地面泥泞不堪,散落着一些破旧的农具和生活用品,似乎在诉说着曾经的生活痕迹。
林墨抬手轻轻一推,那扇破旧不堪的门 “吱呀” 一声缓缓打开,一股潮湿腐朽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呛得人直想咳嗽。屋内昏暗得厉害,即便是大白天,也几乎看不清东西,四周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氛围。在这昏暗的角落里,一个白发老头孤孤单单地坐着,他身形极度佝偻,仿佛被生活的重担彻底压垮。脸上刻满了一道道深深的岁月痕迹,每一道皱纹里,似乎都藏着无数的心酸与无奈。那眼神空洞得如同深不见底的枯井,没有一丝光亮,仿佛对这世间的一切都已彻底失去了希望,被黑暗彻底吞噬 。他身旁的破旧木桌上摆放着半碗黑乎乎、看不出是什么的食物,还有几件打着补丁、破旧到几乎无法再穿的衣物。
林墨小心翼翼地凑过去,每一步都迈得极为谨慎,生怕惊扰到这位饱经沧桑的老者。他微微弯下腰,脸上堆满了温和友善的笑容,轻声细语,仿佛是在和一位许久未见的老友交谈:“大爷,我们是从远方跋山涉水而来,一路听闻台岛百姓的艰难,特地赶来为大家撑腰的。您在这儿生活了大半辈子,对这里的事儿肯定门儿清,您给咱讲讲这地方啥情况呗?” 老头原本低垂的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缓缓抬起,那浑浊的眼睛里,刹那间闪过一丝光亮,那是对改变的渴望,是长久压抑在心底的期待被瞬间点燃。可这丝光亮,仅仅如夜空中划过的流星,闪烁了一下,便很快熄灭了。他像是被什么可怕的东西追赶着,脖子一缩,鬼鬼祟祟地左右瞅了瞅四周,上上下下打量一番,确认没有任何人偷听后,才把身子往前倾,压低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和恐惧,几乎是用气声说道:“你们麻溜儿地走吧,这儿的权贵可牛了,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