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像是裹挟着利刃,呼呼地刮过海面,那尖锐的呼啸声仿佛要将世间万物都撕裂,让空气都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感。军官的目光如同一把锐利的钢刀,带着十足的压迫力,精准无误地锁定在侦察兵腰间那若隐若现的刀柄上。刹那间,整个渔船的气氛仿佛被一层寒霜笼罩,降至冰点,就连平日里肆意呼啸、无拘无束的海风都像是被这紧张到极致的氛围震慑住,凝固了一般,不再有丝毫的灵动。赵虎的心猛地一沉,瞬间悬到了嗓子眼,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他眼角余光瞥见身旁的侦察兵身体不可察觉地微微一颤,那细微的动作却如同惊雷在他心中炸响。赵虎强作镇定,脸上还挂着看似憨厚的笑容,可他的大脑却在飞速运转,就像一台高速运转的精密仪器,分秒不停地思索着应对之策,额头也因为过度紧张和焦虑,悄然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在海风的吹拂下,竟有几分凉意。
“兄弟,你这刀是干啥用的?” 军官面色阴沉如水,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向前重重跨出一步,那一步仿佛裹挟着千钧之力,使得原本还算平稳的渔船都跟着剧烈晃了晃,船身的木板发出 “嘎吱嘎吱” 的抗议声。他伸出粗壮有力的手,作势就要去拔那刀柄,眼神中满是怀疑与警惕,仿佛面前的侦察兵是隐藏极深、随时能致命的巨大威胁,稍有不慎,就会被其反噬。赵虎反应极为敏捷,脸上的笑容瞬间愈发灿烂,如同春日暖阳般和煦,赶忙陪着笑说道:“长官,这就是咱渔民用来剖鱼的,您也知道,海上风浪大得很,有时候鱼挣扎得厉害,没把趁手的家伙事儿可真不行,这可是咱吃饭的家伙啊。” 一边说着,他一边装作若无其事地稳步走上前,动作自然流畅,每一步都像是经过精心设计,伸手就要去拿那把刀,试图用这看似平常的举动,打破眼前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紧张局面,让这场危机悄然化解,就像春风吹散阴霾一般。
军官却像是一只警惕的猎豹,早有防备,猛地一巴掌带着呼呼风声拍开赵虎的手,动作干脆利落,带着十足的狠劲,好似要将赵虎的手拍断一般。随后他怒目而视,眼睛瞪得如同铜铃,大声吼道:“少废话!哪有渔民出海把刀别在腰间的,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这一声怒吼,如同平地炸响的惊雷,在广阔的海面上不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