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内,数十盏巨大的宫灯高悬,灯内烛火摇曳闪烁,昏黄的光影在朱红色的墙壁上肆意舞动,似在演绎着一场神秘莫测的哑剧。墙壁上绘制的五彩祥瑞图案,在这光影变幻中若隐若现,为殿内增添了几分庄重又神秘的氛围。朱元璋端坐在龙椅之上,那龙椅由稀世的金丝楠木精心雕琢而成,九条金龙攀附其上,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便会腾云驾雾而去。他的面容虽因岁月的磨砺与繁重的政务略显疲惫,但双眸中依旧透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犹如夜空里最亮的寒星。
朱标在接到传唤后,心中瞬间涌起一阵不安。他深知父皇向来行事谨慎,此次紧急传唤,所议之事必定非同小可。他匆匆穿过长长的廊道,廊道两侧的侍卫身着厚重的铠甲,手持长枪,身姿如松,宛如一座座不可撼动的雕像。踏入殿内,朱标立刻收敛心神,整了整衣冠,随后双膝跪地,双手伏地,行了一个标准且庄重的大礼,声音洪亮且充满敬意:“儿臣拜见父皇。”
朱元璋微微抬起手,这一动作虽看似平常,却带着久经沙场与朝堂的沉稳。他的目光缓缓落在朱标身上,停留了片刻,仿佛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将对儿子的期许与担忧都倾注其中。随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极具穿透力,仿佛来自幽深的山谷:“标儿,今日唤你来,是有要事相商。” 朱标微微颔首,腰杆挺得笔直,神色专注,眼睛紧紧盯着朱元璋,全神贯注地等待着父皇接下来的话语,大气都不敢出。
“你可知道,朕为何一直对台岛的林墨放任不管?” 朱元璋目光深邃得如同无尽的深海,仿佛世间所有的秘密都能被他看穿。朱标心中猛地一震,一丝不安悄然爬上心头。他迅速在脑海中思索着各种可能的缘由,可父皇的心思向来深沉,一时之间,他实在难以参透。思索片刻后,朱标微微欠身,语气极为恭敬地回道:“儿臣愚钝,对父皇的深意实在难以参透,还望父皇明示。”
朱元璋长叹一声,靠在龙椅上,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之色,仿佛在回忆着往昔的峥嵘岁月。他缓缓说道:“朕戎马半生,从腥风血雨中走来,历经无数艰难险阻,才打下这大明江山。这天下的局势,朕看得比谁都清楚。林墨在台岛发展势力,一举一动岂能逃过朕的耳目?可朕一直按兵不动,任由他在那边发展,你以为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