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离开的单红鸢并不知道,她离开之后,恰在酒店里的殷轨正尾随她离开,一路不远不近的跟着。
若说这个殷轨,若是没有后台单光伟是不相信的,否则不可能在不东临酒店不营业的情况下,他还能光明正大的入住,并且给出的理由让人拒绝不得。至于属于那个阵营,他们也没有查询出来,和梵向白、贺沉壁一样神秘。
直到单红鸢进入房间,此时药效开始发作,她渐渐开始昏昏欲睡,并未留意是否有人进入房间。而东临酒店又是自家的产业,她自然也没有太多防备。
之后在单红鸢在浑浑噩噩的情况下,锁上了洗手间的门,胡乱的冲了个澡,换上准备好的睡衣,随意的将自己丢上床,盖上被子休息。
却不知从暗处走来一个人,亦步亦趋的走近单红鸢,在灯光的映照下仔细的端详单红鸢的面容,随即伸出去啧啧称奇的轻轻抚摸,之后再也按捺不住的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等单母来到单红鸢的房间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正准备趴下来非礼自己刚刚成年的女儿,一时间悲愤交加,怒火中烧,随意的抄起博古架上的一个摆件,直冲着那个男人而去。
那个男人并无防备,单母没有丝毫犹豫,对着那人的后脑勺重重的砸了下去。那人应声而倒。单光伟听到动静,连忙打开灯,进来查看,发现女儿躺在床上,依旧睡的安稳,而地上的人已经倒在血泊之中。
这时单母才发现她所拿的是一个黄铜所制的一个工艺品。实心的,沉甸甸的。单父心情复杂的看着单母问道:“阿兰,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时单母已经吓的魂不附体了,看着躺在地上的人一动不动,止不住的颤抖,手中的东西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惊的单红鸢翻了个身,并未醒来。
“我看到他要非礼阿鸢,我一气之下就砸了他,现在怎么办?”单母听到单父的询问,尽量的缓和情绪,但是没能做到。声音颤抖的说道。
“现在,报警,拨打急救电话,阿兰,要委屈你了,监狱里是最安全的,没有人的手敢伸那么长,我也会打点好。”单光伟冷静的悄声说着,认真的分析现在的局势。
“光伟,你要一个人面对吗?不行,他们会要了你的命的。”裴兰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