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向白如此想着,而且自香城医院之后他已经增加了安保人员,并且重新修整了监控漏洞死角,怎会如此?梵向白百思不得其解。他坐在车上思索道。
谁会用此毒计呢?梵向白直接就想到魏林,这个睚眦必报的人,他人伤他一分,魏林必回敬十分,所以在对待魏家的问题上梵向白一直慎之又慎,保持着微妙的平衡,但是这个平衡突然之间被打破了,魏林就是在挟私报复。
但是,报复谁不可以,偏偏将矛头对准了老人,足可见这人就是一条阴冷的毒舌。随即梵向白又想到,他所看到单光伟收集的的二十年的资料证据,当时魏林也在香城。有没有可能?他不敢再想下去,他的父亲清楚此事,回头问清楚再说。
不一会儿,医院到了,梵向白从车上下来,急匆匆的冲进去。家人都在,父亲梵炽,母亲施眉轻,姐姐梵怀絮。梵英的家人也都在,姑姑梵悦林,叔叔梵有朝,还有各自的妻子儿女。
只听梵炽悲痛的说道:“事到如今,我们不能做让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还是要尽快的调查出凶手,以慰叔叔在天之灵。”
梵英那边的人俱是悲痛欲绝,不愿说话,还是梵有朝的女儿梵薰然哭泣着发声道:“伯伯,事情是在梵家旗下的医院出的,你们总要有个交代。”
“放心,这个交代我一定给,我自幼父母早亡,多亏叔叔养我成人,这养育之恩,至死难忘,我一定会抓住那个人,将他绳之以法,要不然我枉为人!”梵炽说完,泣不成声。
之后,其他人并未再为难,各自开始做各自的事情。各人头上都是乌云罩顶,阴雨难晴。直到此刻梵向白才真正的开始共情单红鸢,对于一个刚失去亲人的人,她觉得自己之前确实做的过分了些,同时也有些怨怼,若不是单红鸢毫无顾忌的出手,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不过事已至此,怨怼有什么用?现在死仇已经结下,接下来就看谁手段高明,阴狠毒辣有什么用?胜利只会属于胜利的那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