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躺在医院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可是为什么呢?”
“我也再问为什么,起初得知这一切的时候我很害怕,怕自己也莫名其妙的就死了,不过后来我想通了,我想让这一切大白于天下,不让无辜者枉送性命。”宋襄带着释然说道:“你呢?是否与我一起?”
“让我想想。”魏娇难过的说道,当她真正的要对付自己的父亲的时候,她的眼中闪过一丝难过,一丝悲哀为自己为母亲。
“好!我不逼你,那毕竟是你的父亲。”只听宋襄说道:“我给你熬了粥,喝点吧。”说着将柜子上的保温饭盒拿了过来,打开。
魏娇接过来道:“谢谢你宋襄,救了我。”
“不客气!”宋襄回道。魏娇接过饭盒吃了起来,吃完后,说道:“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好!那我中午再来给送饭。”宋襄说道:“你好好休息。”之后就离开了。
宋襄离开后并没有回家,反而去了【寻】咖啡厅,而单红鸢已经等在雅间,宋襄推开门走进去,关上门问道:“红鸢,这样真的可以吗?那毕竟是她的父亲。”
是的,宋襄救助魏娇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这件事情告诉单红鸢,而宋襄说的话就是两人商议后的结果,两人的意见一致,就算魏娇出车祸真的不是魏林做的,她们也要将这件事情按到魏林的头上,因为那个人太可疑了,根本不像是寻常的寻仇。
“没有杀妻的父亲,同样也没有杀女儿的父亲。”单红鸢回道:“试探的结果怎样?”
“魏娇应该也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也在怀疑魏林。”宋襄回道。
“那就好,她一定会同意的,毕竟父亲了解女儿,女儿也了解父亲,离真相大白之日不远了。”单红鸢终于看到了一点曙光,眼中含着眼泪道:“你快走吧,离开的时间久了,魏林该怀疑你了,一定要小心,你待在他身边最危险。”
“我知道。”宋襄挥挥手告辞道。单红鸢待在咖啡厅里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才离开。
才抵达东晟,坐在办公位上,就见岳衡来叫。让她去梵向白的办公室。刚踏进办公室,就听梵向白问道:“单红鸢,猫到哪里躲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