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冷,想着许久没见了,来看看你,给你送点年礼,年后要去走亲戚什么的,可能顾不上你了。”只听秦彻解释道。
“那可以约好时间,白天来也是可以的,晚上天寒地冻的。”单红鸢感动的说道,秦彻进来的时候的确带着几个礼品盒。
“白天来过,你没在,想着你忙!”秦彻体贴的说道:“年礼送到了,记得打开来看。我就先走了。”
“好,我送送你!”单红鸢并没有挽留,她将秦彻送到楼下,看着秦彻上车,正在秦彻启动车子准备离开的时候,单红鸢忍不住叫住了他:“秦彻,你等我,你一定要等我。”
秦彻听清楚了,激动的无以复加,然后将车子熄了火,又下车,像拥抱珍宝那样的抱紧了单红鸢,道:“阿鸢,你放心,无论多久,我都会等。”
仿佛一个世纪过去了,彼此松开了彼此,挥手告别,单红鸢目送秦彻离去。那时候的他们都太年轻,以为爱情即是永恒,殊不知,情感是常态,分离也是常态,唯有时间是永恒。
乔一和韩子愉的假期生活并没有想象中的甜甜蜜蜜,轻轻松松,年关将至,韩子愉的工作格外忙碌。
乔一以为放假了她就可以不顾一切的走向韩子愉的身边。可没想到,乔父乔母仿佛提前可以预知似的,提前给乔一报了雅思,还特意请了名师指导。
乔一放假和上学差不多,甚至更忙碌了,她曾经抗议过,只听父母说道:“一一啊,你不是觉得不够优秀,配不上韩子愉吗?爸妈也是为了你好,是为了让你努力学习提高自己。”
乔一怀疑自己被套路了,但是因为约束自己的是父母,乔家父母了解乔一的性子,从不恶言相向,只会温言劝诫,乔一一时间却想不出破解之法。
于是乔一开始求助韩子愉,但韩子愉却说,估计是伯父伯母不放心我,有道是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这才按下了乔一冲动的心。
就在那晚,乔一半夜起来喝水,却听见父母的对话,只听乔母说道:“我们这办法管用吗?我们也曾年轻过,知道爱情来了如天崩地裂,任谁也无法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