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红鸢早在心中骂了梵向白八百遍。但是真正面对梵向白时,她还是无可奈何,她细数着时间,还有五天,就要放年假了,还有五天梵向白就没有了可以辖制她的理由,还有五天,她就可以解放了,抱着这样的信念感,单红鸢始终如一的坚持着。
魏娇回魏氏的事情,宋襄告诉她了,魏娇是一个不可掌控的人,单红鸢只能静待时机,以图后谋。为此单红鸢不惜让木靖离开东灵,专门悄然的观察魏娇,以保随机应变。
没想到木靖离开东灵的第一天,就遇到了贺沉壁,贺沉壁起初想当做素未相识的陌生人,可是终究是情感战胜了理智,就在两人擦肩而过的一瞬间,贺沉壁拉住了木槿的手腕,轻声道:“聊聊。”
“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聊的。”木靖欲挣脱贺沉壁的束缚,眼神无波的说道。却没想到没有挣脱,木靖欲故技重施,依旧没有得逞,反而被困的更紧。
“木靖,上次是我没有防备,你才能得逞,你真当我是不学无术吗?”贺沉壁神色复杂的问道。
木靖的眼神在告诉贺沉壁,他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花花公子。只听木靖毫不留情的拒绝道:“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我不喜欢你,我们之间没有谈的必要,我还有事,先走了。”
木靖丝毫没有理会贺沉壁那受伤的眼神,贺沉壁听到此话,不可抑制的心痛,他心心念念的人竟然丝毫没有将他放在眼里,他有他的骄傲,于是松开了对木靖的束缚,木靖在得到自由的一瞬间,立马逃离现场。只剩贺沉壁一个人愣在原地。
于是就有了贺沉壁叫梵向白”诸烟波二人喝酒的场景,他们二人舍命陪君子,喝到最后三人都醉了,但是酒品很好,没有多话,闹事,耍酒疯的现象,他们将情绪都藏起来,躲在休息室里昏昏欲睡。
而魏娇这边,表面上没有任何动静,实际她已经开始暗中行动,而且有那些把柄在,公司的动向尽在掌握,魏林以为公司依然在自己的手中,实际上不过是魏娇捧他上高位的傀儡而已。
魏娇究竟成长成什么样子,只有她自己知道,即使父亲魏林也不清楚,魏林错就错在他觉得他了解自己的女儿,之后小瞧了自己的女儿。
这时候的魏娇不仅重新开始查账,还把魏林所有的能存放证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