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梵向白走后,单红鸢再也掩饰不住自己的情绪,一个人抱膝蹲下,失声痛哭起来。这次她真的意识到自己的冲动莽撞,前一次因为她的冲动莽撞,连累梵英,因为有梵向白顶在前面,没有人查到她的所作所为,这次,单红鸢直面自己的失败,想到会这么痛!这么痛!
宣泄过后,一个人摇摇晃晃的回到了家。脱了外套,拉了窗帘,一个人躲回房间里,昏睡过去。
这一睡直接睡了三天,只见她似是被魇住了,噩梦连连却无法苏醒,等单红鸢醒来,年已经过去了,那天晚上分别之后,最终梵向白还是放心不下,在年初一的时候,晚上抽出空闲时间来看了单红鸢,发现她高烧不退,家里一个人没有,无奈梵向白只得叫了家庭医生过来,为她开药,打上点滴,照顾了单红鸢一天一夜。
单红鸢醒来的时候,梵向白刚刚离开,她其实是有所察觉的,知道有人在照顾她,但是因为病体沉重,时常反复,加上她自己昏昏沉沉的,不愿面对现实,才迟迟没有发觉是谁。
年初二的时候,秦彻仍旧没有看到单红鸢的信息,没有敲定回香城的具体时间,于是秦彻只好亲自来询问。到了之后发现门是开着的。
梵向白出去接了一个电话,是诸烟波打来的,魏林的事还是惊动了上京魏家,于此同时,高层也注意到了魏林的所作所为,当面斥责魏家,魏家没讨的了好,自然不愿意过多追究是谁在背后搞得鬼,上京魏家自此和宁城魏家断了联系。
秦彻径直走了进去,就发现了大病初愈的单红鸢,于是关心的问道:“阿鸢,你还好吗?”
“还好!”单红鸢因为发烧声音沙哑的回道。秦彻看的出来单红鸢不愿意说话,于是就顺手拿起床头上的粥,问道:“还没吃饭吗?来!我喂你。”
于是秦彻一勺一勺的喂,单红鸢一勺一勺的吃,吃完以后惨白的病容好了一点。单红鸢神色复杂的问道:“今天外面的天气怎样?雪融化了吗?”
“艳阳高照,雪融化了一些,但未全化,阿鸢,我虽不知道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你不要这样折磨自己,我会心疼。”秦彻难过的说道。
“好!我不折磨自己,你让我抱会儿。”单红鸢露出一个惨白的笑容,难过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