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木靖表态道:“阿鸢,我不怪你,你说的都对。我和贺总的确是有缘无分。”
“好吧,木靖,如你所愿,我们就此告别,后会无期。”看,这就是刻在骨子里的教养与做派,即使多有不甘,也依然选择放手,只听贺沉壁接着说道:“若有一天,濒临绝境,记得打电话给我,我会帮你。”
至于贺沉壁能从其中得到什么,都是成年人,有些话不必说的那么清楚明白,他郑重的告别道:“再见,阿靖。”说完保持着风度潇洒离开。
贺沉壁走后,单红鸢无奈的说道:“阿靖,若他的家世地位仅仅比我们高上一些,我怎么也要托举着你成就这份姻缘,可是我家努力了三代,都不能与之同行,而且上京贺家家大业大,子嗣颇丰,里面的勾心斗角,争名夺利可想而知,所以,我真的不能看着你跳进这火坑。”
“我知道的,阿鸢,只是他太好了,所以我有些难过。没关系,我会很快调整好自己的。”木神情恹恹的说道:“这次回香城,就当是散心了。”
接下来的时间,单红鸢一直陪着木靖一直到中午,单红鸢陪着木靖用完午饭,木靖说道:“阿鸢,你若有事情,就去忙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好!”单红鸢答应道。她知道木靖需要独处,需要让起了涟漪的心重新恢复平静,而单红鸢的确有事情要办,她要去【寻】咖啡厅去拿宋襄最后留下的东西。
单红鸢打开【寻】的大门,正欲去里室打开储物柜时,听到外面迎客的风铃声响起,单红鸢出门查看,发现是秦彻的哥哥秦钰。
只见秦钰匆忙的走进来。连连询问道:“你好,这里的咖啡厅营业吗?”叫第一声时没人回应,他紧接着又叫了两声。才见到单红鸢从里屋走出来。
秦钰连忙打招呼道:“单姑娘,原来是你啊!这家咖啡厅是你开的吗?”
“算是吧!”单红鸢微笑着回道,宋襄不在了,她也没有亲人,她也只能暂时管理,直到这家咖啡厅盘出去:“秦先生有事?”
“那我就冒昧叫声单老板了,是这样的,我老婆怀孕了,突然特别馋咖啡的味道,家里煮的她不太喜欢,说是这里的比较正宗,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做一杯?”秦钰放低姿态恳求道。
“秦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