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刚走的那位是你们梵总的前未婚妻,刚退婚,找他要说法呢。”贺沉壁好整以暇的说道。脸上透着促狭的笑意。
“明白,绝不外传,我和朋友有事要聊,就不打扰诸位。”单红鸢看着梵向白越来越黑的脸,不动声色的拉着乔一和秦彻往后退。然后飞快的走来了。
然后寻到一个卡座坐下来,不一会儿服务员端来了一壶温酒,还有几碟小菜,只见单红鸢哐当一声站起来,端着一杯酒,对着乔一说道:“一一,这次是我不对,我借酒赔罪。”说完一饮而尽。
“阿鸢,说吧,究竟怎么回事。”乔一问询道。
单红鸢回道:“我家里出了点事,估计以后都在宁城生活,不会再回香城。”
“那刚刚那位是?”秦彻询问道。
“那是东晟集团的老板梵向白,剩下的是他的朋友,我现在是东晟的临时前台。”单红鸢回道。
“阿鸢,你去工作?你家不是有公司吗?”乔一担心的问道。
“已经没有了,对了秦彻,能不能帮我个忙,我弟弟这两天来宁城,能不能帮我找个教学质量不错的小学?”单红鸢目光带着恳求道。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我还和你怄气。”乔一连连道歉道:“你还有我!”
“是啊,红鸾,你还有我们。”秦彻也表态道:“我帮你问问我哥,他在教育体系里工作。有消息了给你打电话。”
“好,谢谢你,我先干为敬。”说着单红鸢又饮了一杯。
之后三人对饮一杯。只听秦彻说道:“不用客气,我们是朋友嘛,相互帮忙是应该的。”
“那我就大恩不言谢,若我将来有能力了,肯定还你人情。”说着单红鸢又饮了一杯,自此,单红鸢离开父亲之后,学着像大人一样,开始应酬。
紧接着他们聊着过去,聊着未来,聊着壮志凌云,聊着风花雪月,到最后三人都有些醉意。单红鸢一个人摇摇晃晃的去洗手间。
途经梵向白他们的雅座,只听贺沉壁问道:“向白,东临情况怎么样了?用不用我过去帮一下侯毅。”
“我看你是想去香城了吧?侯毅挺好,单光伟身故之前应该是和公司上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