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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红鸢看着趴在病床前睡着的梵向白,伸出手想要靠近他,随后又胆怯的收了回去,之后她拿出手机,拨通爷爷奶奶的电话求证父亲的情况,这次他们沉默了,一直沉默着,她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而单红鸢不知道的是,单爷爷单奶奶每天雷打不动的在早上九点钟去到警察局门口,隔着马路,遥遥相望,他们不曾走近,也不愿远离,就这么站着,大约半个小时左右,两人相互搀扶着,步履蹒跚的离开。
单红鸢顿时泪如雨下,将手上的针头拔下,坚定不移的离开,丝毫不顾及伤口处血流如注,她准备不管不顾的回到香城,她要去见父亲最后一面,任何人都不能阻拦。
下床的声响惊醒了梵向白,他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笔直的像白杨树的背影,坚定的往前走。
“单红鸢,你要去哪里?”只听梵向白呵斥道。
单红鸢仿佛没有听到似的,径直往前走。只听梵向白冷漠的说道:“我已经仁至义尽,你死在外面,不要报我的名字。”
单红鸢这才停住脚步,依然没有回头,只听梵向白接着说道:“你确定要做那让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只见单红鸢有些动容的转过身来,面向梵向白,哭着说道:“我只是想去见父亲最后一面。”
“我知道,但是你都没弄清楚仇人是谁,你确定不会死在去见你父亲的路上?”梵向白反问道。
“你知道的,对吗?”单红鸢接着问道:“你会告诉我的对吗?”
“告诉你,你又能怎样?就凭你这瘦弱的小身板还想报仇?”梵向白反问道。
“我可以的,你相信我。只要你告诉我!”单红鸢走近梵向白,眼睛真诚的盯着他,说道。
而梵向白只在单红鸢的眼中看到了楚楚可怜。只听他嗤笑着说道:“凭你的冲动,莽撞,手无缚鸡之力吗?你是在讲笑话吗?若是你没有误打误撞来到东晟,你们父女早就团圆了,你知道吗?早在你撞进东晟起,我和你爸的人情就两两抵消了,你弟弟也要来宁城,这么大的人情你用什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