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红鸢心想是不是可以进行下一步了?为了父亲,她可以抛弃情感,良心,甚至是生命。
冷婵死了,就在单香雪出院后,那是一个很平常的午后,她刚和席惑臻提了开一家会所的事情,她就看到了新闻报道,依旧是车祸,她当场身亡。报道上说是意外,那辆开小货车的司机醉酒驾驶,径直撞上了冷婵的车,她看到报道,打了个觳觫。
席惑臻关心的问道:“伤口还疼吗?”
“还有点。”单香雪回道。
只听席惑臻说道:“开会所,这个想法很好,只要你想干,我当然支持。”他起身拿了一张银行卡放在单香雪的手心里道:“这是资金支持。”
“那我就不客气了。多谢。”单香雪接过银行卡道。
“你我之间,何须言谢。”席惑臻笑着说道:“我还有事先去公司,你在家好好养伤。”
“好!”单香雪答道。自席惑臻离开以后,单香雪浑身止不住害怕的颤抖,她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会拿人命不当一回事。她和席惑臻说的每一句话,就像是在和毒蛇说话一般,嘴里吐着信子,随时像是要把人吞掉一般。
等单香雪整理好心情,给周瑾打了个电话,只听她问道:“冷婵为什么会死?”
“你让我制造车祸后,席惑臻追查的紧,想着你和她有过节,就往她身上引了引,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周瑾解释道。
“我知道了。”单香雪失魂落魄的挂断了电话,原来这件事情也有自己的推波助澜,原来自己的手上也已经沾上了鲜血。单香雪无助的想道。她没有再关注后续,只知道葬礼是冷家办的,席惑臻出席了葬礼。
裴兰的案件开庭审理了,她的律师不是周瑾请的律师,也不是单家人请的律师,而是业界有名的大律师秦铎,也就是秦彻的父亲。
单红鸢想请他,想通过周瑾和秦彻的关系约见他,没想到被推拒了,单香雪的父母想用自己残存的威望邀请他,却被毫不留情的拒绝了,没想到最后还是他打这场官司。
结果被判定为正当防卫,裴兰被当庭无罪释放。可惜单红鸢和单临枫没有亲临现场。但有周瑾,单香雪和她的父母都在,纷纷喜极而泣。这是难得的好消息。几人露出久违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