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笑容没过多久。裴兰就消失在大众视野之中。任谁去查都渺无踪迹,周瑾派了人,单家派了人,到最后别无他法,单香雪甚至去求了席惑臻,结果仍然一无所获。
到最后无法,周瑾通知了单红鸢,可是通知了也无用,以她现在的人脉能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又想到了梵向白。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梵向白不再视单红鸢为无物,不过也仅限于此。他不动声色的看着单红鸢努力的学习,拙劣的讨好,有时是一盏茶,有时是几块点心,出其不意的送一些并不贵重的小礼物。
梵向白看过之后随手就扔在角落里。而单红鸢的弟弟单临枫也是如此,不愧为一母同胞,简直一脉相承。小心翼翼的带着讨好。
这个周日,单红鸢竟然带着单临枫准备了一桌大餐,真的是出乎梵向白的意料之外。即使亲近如父母,他也没有吃到过他们亲手准备餐饭,今天单红鸢是下了血本,估计是有求于人。梵向白想道。
可没想到梵怀絮突兀的闯了进来,破坏了难得的温馨。只听她边走边说道:“向白,听檀选的人说你金屋藏娇,我来看看你究竟是藏的什么娇。”然后她就在餐厅看到了单红鸢和单临枫。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梵向白,你给我出来!”只听梵怀絮带着怒气大声喧哗道。把树上的鸟儿都惊跑了。
“姐,你怎么过来了?”梵向白走到餐厅看见怒气冲冲的梵怀絮说道。
“我怎么不能过来?我不过来怎么知道你会犯错误?她看着才多大?你怎么下的去手的?还有这么大一孩子。”只听梵怀絮越说越大声,越说越来气,恨不得打死眼前的弟弟。
梵向白懒得搭理她,对着单红鸢说道:“你过来给她解释一下,我们的关系。”然后就准备抬步离开。
“梵总,饭已经做好了,您要不吃点再离开?”单红鸢试探性的说道,梵向白径直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就听单红鸢对梵怀絮解释道:“梵家姐姐好!我是单红鸢,这是我的弟弟单临枫,我是东晟旗下的员工,前几天我们的住处有陌生面孔出没,担心有人使坏,就去找房子去了,梵总见我们可怜就收留我们几日,今天我们要搬出去了,为答谢梵总,特意准备了几个家常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