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会开始,由魏林和李秋红二人跳了开场舞,剩下的人纷纷踏入舞池,梵向白不喜如此,与贺沉壁、诸烟波找了雅座休息,看着舞池里的明争暗斗,熙熙攘攘。
此时的单红鸢终于有了喘息时间,连忙对梵向白说道:“我想去个洗手间。”
“去吧!可不要走错路。”梵向白警告道。
“知道了!”单红鸢起身离开。
就听诸烟波说道:“向白,这不像你。”
“你不觉得将她亲自带到仇人面前很有意思吗?”梵向白摇曳着杯中的酒,笑出了声:“看着她那隐忍的恨意,有趣极了。”
“当心,玩脱了。”贺沉壁说道:“好奇,有趣,往往是一个不可预料的开始。”
梵向白笑笑,并不再说话,目光追随着单红鸢而去。
只见单红鸢并没有直接去洗手间,而是穿过人群,来到了秦家人面前。
秦彻率先发现了她,高兴的问道“红鸾,你怎么在这里?”
“我和梵总一起来的,秦哥哥好,秦伯父好,我是单红鸢。”单红鸢对着秦铎自我介绍道:“我的妈妈是裴兰。”
“是你啊,找我什么事?”只听秦铎问道。
“我妈妈在庭审之后就消失不见了,我想问问秦伯父可知道些什么?”单红鸢接着问道。
“我不知道,不是已经有警察展开调查了吗?”只听秦铎反问道。
“是啊,可是这么长时间没有消息,我很担心。”单红鸢接着说道:“我之前通过秦彻拜托过你,我的爷爷奶奶拜托过你,周瑾周叔叔也拜托过你,都被你拒绝了,我还想问一句,您是受谁的委托打这场官司的?”
“你父亲,单光伟。”秦铎直截了当的答道。
“不对,你受我父亲大可告知于我们,我们自不会纠缠。”单红鸢戳穿道。
“委托人要求保密,那人告诉我若有人问起,就说是他替你父亲请的我。”秦铎解释道。
“我妈妈是不是在你说的那个人身边?”单红鸢接着追问道。
秦铎沉默了。单红鸢明白沉默即是肯定,于是又问:“我妈妈还活着吗?”
秦铎接着沉默。单红鸢没有再接着问下去。只是微微的鞠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