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红鸢上楼后,直接进到梵向白的办公室,梵向白正在不紧不慢的煮着茶,与单红鸢的心烦意乱成分明的对比。
此时的单红鸢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逼的自己静下心里,将沸腾的水倒进茶壶里,行云流水的沏了两杯茶出来,然后将其中一杯递给梵向白,并顺从的道:“梵总,请喝茶!”
梵向白接过茶盏,浅啜一口道:“有点着急了,火候不够。”
单红鸢立马起身,差点打翻茶盏,拱手以求道:“梵总,之前是我错了,要打要骂我绝不还手,还请梵总告知我母亲的下落,你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
“单红鸢,你说的比唱的好听,可我已经不信任你了。”梵向白平静的说道。
“那么梵总,我怎么做你才能相信我呢?”单红鸢反问道,她心中的焦躁又起,恨不能冲出去打死梵向白,但是她不敢,怕失去母亲的消息。
“兑现你的承诺,让岳衡带你入职。”梵向白看着单红鸢,非常理解她现在的心情,但就是不想成全她,捉弄道:“这么久都等了,我想你也不介意多等几天。”
“多久?死刑犯还有时间呢,我也很忙的,需要创业,需要学习的。梵总,你不能一直吊着我。”单红鸢塌下肩膀,无奈的说道。
“我曾经说过的话,你可以再回忆一下。”梵向白回道。
“你是说过以后每个暑寒假都要来东晟工作,可是大学四年,梵总,求你了,我真的等不了那么长时间,看在我已经没了爸爸的份上,我特别想知道我妈妈的情况,她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有没有生病?有没有牵挂我和弟弟。”说着说着单红鸢就红了眼眶,马上快要哭出来了,只听她接着说道:“不行我给你跪下了,求你原谅我之前的不自量力,求你告诉我妈妈的下落。”
说着单红鸢的脊梁就弯了下来,膝盖也弯了下来,准备下跪,只见梵向白眼疾手快的拉住单红鸢,接着说道:“到年底,年底我就告诉你你妈妈的下落。”
“多谢梵总,我这就去入职。”单红鸢擦干眼角的泪水说道。
“去吧,去吧。”梵向白挥挥手让单红鸢离开了,他真的不知道将单红鸢弄到眼皮子底下是对是错,说不定能气的自己英年早逝,但他还是这样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