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位领导人见单红鸢对答如流,纷纷投出赞许的目光,问到最后,只见有人说道:“听说单秘书还在读大学?”
“是啊,世事多艰,养家糊口,多亏梵总收留。”单红鸢装可怜道。弄的人都不好意思再问下去了。
“你家人呢?”有人不忍心问道。
“父亲亡故,母亲失踪,只剩我和弟弟相依为命,弟弟还在上小学。我送他去补习班了。”只见单红鸢适时的擦擦眼角的泪,佯装坚强道。
“你去吧!”倒叫人不好再为难她了。为首的人发话道。
单红鸢连忙告辞,像是后面有人追似的。脚步沉稳中带着凌乱,飞快的逃离那个低气压的办公室,单红鸢知道,今天过后,她都不想再进到那间办公室,看到那里面的人,与人斗智斗勇,她之前的所作所为都是小儿科,在众位大佬面前无所遁形。
单红鸢离开后,就听梵炽问道:“向白,就是她?”
“什么是她?”梵向白装傻充愣道。
“注意分寸!”梵炽提醒道,众目睽睽之下,他不想多说什么。
“知道了。”梵向白回。那群人没在东晟待多久就离开了,离开时还留下话来:“年礼都在一楼大厅,下班后自行领取。”
人刚走,梵向白就将单红鸢叫了进去,在梵向白看来,单红鸢此时此刻就像炸了毛的猫,只听单红鸢说道:“这破班我是一天也上不下去了,梵总,求求你行行好,告诉我母亲的下落吧。”
“刚刚真哭了?”只听梵向白询问道。
“不然呢?再让大佬们问下去我祖宗三代都要被他们挖出来了。”单红鸢横眉以对道。
“不好意思啊,往年也没有这流程,是我连累你了,也不知那个缺德鬼传我和岳衡是一对,我父亲这才揪住不放。”梵向白解释道。
“原来如此。”单红鸢心虚的说道。她也不敢多说什么,因为这都是她自己的锅,若被梵向白捉住那还了得?
“拿去吧,这是我送你的年礼,就当弥补你的。”梵向白拿出一个礼品袋放在桌子上说道。
“不了,梵总若是想弥补,告诉我母亲的消息就好。”这才是单红鸢心心念念的事情。
“放假之前会告诉你的。”梵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