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礼物放进单红鸢的手中道:“我知道你父亲给你留了一些东西,支撑你将东灵壮大没有问题,你若表现的好,年后就不用过来了。”
“那以后呢?”单红鸢得寸进尺的问道。
“看我心情,出去吧。”梵向白说道。单红鸢拎着礼物走出了梵向白的办公室,之后没多久,梵向白就收到父亲的信息:晚上回家吃饭。梵向白回:“知道了。”
魏娇自从开始决定调查她的父亲魏林,没多久魏林就察觉了,开始反向调查,直到发现是自己的女儿在调查他,他的心情变得复杂起来,起初魏林想置之不理,没想到魏娇变本加厉。也不打算隐瞒他了,开始明晃晃的调查,甚至开始查起了魏氏的账。
这也是旁人不敢明目张胆的调查魏林,因为他有着无与伦比的警惕之心,稍有风吹草动,他都能发现蛛丝马迹,然后予以警告。
即使是单红鸢、梵向白也只敢在边缘地带调查,一旦深入调查,调查的人要么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见,要么不疯即傻。几乎没有全身而退的。
而这次魏林又一次走到了魏氏,想利用手中的权利逼迫魏娇妥协,这时魏林才知,原来魏氏已不是自己的魏氏,早已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地,成了女儿魏娇一人的天下。
只听魏林说道:“不愧是我养出来的好女儿,这招釜底抽薪玩的不错,但是,你不要忘记了姜还是老的辣。”
只见魏娇丝毫没有理会父亲的讽刺,反而平淡的问道:“爸,你究竟做了什么?让梵家与魏家势同水火?”
“原来如此,这段时间你调查我,为的也是此事吧,阿娇,我告诉你我什么都没做,你信吗?我若说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你信吗?”魏林无理搅三分的说道。
“我不信,但我清楚,在争斗的过程中梵家爷爷没了,我妈也没了,梵家爷爷是被谋杀,凶手绳之以法,而我妈是意外。”只听魏娇平淡的叙述道:“但他们死亡的时间太过巧合,我甚至怀疑是梵家杀了我妈妈,经过调查发现不是,爸,那你说谁是杀害我妈妈的凶手。”魏娇在试探,眼睛不动声色的观察着魏林。
只见魏林脸色微妙,眼眸幽深,说道:“警察已经结案,调查结果说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