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魏娇,我抱你回卧室吧。放心,我不会让你再痛苦了。”
魏娇听话的点了点头,她的意识是清醒的,但是身子软绵,无法控制自己的行动,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话语,她本来想呵斥郁朝,让他离自己远一些,最好滚出自己的家。
但是话语说出口时却带着调情的意味,只听她说道:“卧室在那里。”
“我们娇娇还真是急不可耐,放心,我会温柔的。”说着郁朝横抱起魏娇往卧室走去。边走还边往魏娇脸上烙下轻吻。
直到走进卧室,郁朝将魏娇温柔的放在床上,然后挑起魏娇的下巴,温柔的吻了起来,魏娇控制不住自己,情不自禁的回应,然后一只手插林郁朝的发缝中,另一只手摘掉郁朝的黑框眼镜。
郁朝的眼睛里尽是侵略和欲望。魏娇总算明白他为什么要带着眼镜,但为时已晚。郁朝的唇一路点火,慢慢的往下经过脖颈、锁骨,然后咬开魏娇的衣服扣子,魏娇难耐的躬起了身子,想要要的更多,于是学着郁朝的样子,一颗一颗的解开郁朝的扣子。
但是在心中,魏娇唾弃自己这样的行为,唾弃这样的自己,她没有办法在得知母亲死亡真相的这一天,与一个统共见过没几面的人发生这样的事情,那是对母亲的侮辱,也是对自己的亵渎。
此时的魏娇已经知道,是郁朝端给自己的水有问题,但是她已经没有办法反抗。任由郁朝为所欲为,即使反抗,也不过是蚂蚁撼象,蜉蝣撼树。自始至终郁朝都在防备着魏娇给他致命一击。而魏娇想要拿到抽屉里的刀,却被郁朝轻而易举的拦截,于是他的动作更狠了,带着折磨,两人彼此算计着沉沦在欲海之中。
魏娇上天入地,求救无门,郁朝为了防止魏娇再反抗,甚至用丝带缚住魏娇的手,这偌大的别墅,魏娇不喜人多,平时也没有什么人,以至于将自己陷入如今的局面。
昏暗的灯光下映照出施暴者的脸,那张脸上带着阴鸷的情欲,偏执的占有,以及无尽的冷漠。
终于,一切都结束了,魏娇已经晕厥,带着胜利的笑容清理现场。最后堂而皇之的在被害人的家中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