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红鸢早已从睡梦中清醒,随意的刷了牙,洗了把脸,抚平衣服上的褶皱。正在这时,有人敲门。
单红鸢前去开门,只见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的贺沉壁现在门口,看清楚是单红鸢,淡淡的说道:“单红鸢,你可以回家了,这次你欠我这么大的人情,想想该怎么还?”
“凡你所请,凡我所有,都可以给你。”单红鸢诚恳的说道。
“你说的,可不要反悔。”贺沉壁当真了,认真的说道。
单红鸢清楚,这件事情归根结底是自己欠了贺沉壁,之前话说的再漂亮,再冠冕堂皇,欠了就是欠了,早晚得还。不仅仅是因为救命之恩,解困之情,还因为他帮他解除了心腹大患,帮她报了杀父之仇。
“不反悔。”单红鸢回道。
“席惑臻跑了。你要小心!”贺沉壁示警道。
“没关系,早晚都会抓住的。”单红鸢没有贺沉壁所想的暴跳如雷,反而沉静的说道:“不愧是千年的狐狸,对危险的预知远超常人。”
贺沉壁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无论是泄密,还是歹徒狡猾,他会调查清楚,他又解释道:“我昨天留你是为了保护你,没有比向白身边更安全。”
“我知道,要不然我也不会那么配合。”单红鸢了然的说道。
“行吧,你的朋友在楼下等你,好像有事情要说。”贺沉壁接着说道。
“多谢,那我就不和梵总道别了,你帮我谢谢他,等我将事情处理好,请你们吃饭。”单红鸢客气的说道:“也帮我向他说声再见。”
“好!”贺沉壁挥挥手道别,单红鸢转身离开。
接着贺沉壁推门而入,就看见梵向白衣冠整齐的坐在沙发上,贺沉壁笑着说道:“都听到了?”
“嗯!都听到了。”梵向白声音低沉的回道。
“有什么感想?”贺沉壁好奇的问道。
“等她请我吃饭啊。”梵向白接着问道:“昨晚挥斥方遒、指点江山,感觉怎么样?”
“很不错,感觉藏在血脉里的东西活过来了,我喜欢这样的感觉。”贺沉壁微笑着回道:“原来我抵触的东西,也是我为之着魔的东西。”
“想通了就好!一起早餐?”梵向白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