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你一个人可以吗?”梵向白关心的问道。
“还有郭阳哥在家!”单红鸢红着眼眶回道。
确实是,梵向白已经在香城耽误了一些时日,宁城那边还要梵向白主持大局,还有贺沉壁的公司他也不能充耳不闻,不管不顾。的确不能将时间全部浪费在单红鸢的身上。
梵向白在单红鸢的催促中转头离开。她现在只想一个人待着,一个人崩溃,一个人痛苦,一个人舔舐伤口,一个人发疯。
梵向白离开了,郭阳从楼上下来,看着濒临破碎的单红鸢,一时间踌躇不前,他不知道该不该上前。
知道单红鸢看到了他,将他叫了过来,道:“郭阳哥,这两天看好单临枫,不要让他乱跑,不要出门,不要乱打听,让他乖乖待在家里,把寒假作业写完。”
“红鸢啊,你还好吗?单爷爷单奶奶为什么没有回来?”郭阳关心的问了一句,只这一句,单红鸢差点控制不住情绪,失声痛哭。
“他们去旅游了,我给他们报的团,短期内不会回来了。”单红鸢定了定神回道。
“知道了,临枫问起来我就这样说,红鸢,你要坚强。”郭阳想着今天的爆炸声,想到单爷爷单奶奶这么晚还没有回来,想着单红鸢悲痛欲绝的表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贺沉壁将木靖接走了,就在你刚出门不久。”郭阳接着说道:“他们毕竟结婚了,我想没必要阻止。”
“知道了,木靖走了,我还需要找几个保镖,你有没有人推荐,男的女的都行,我需要是绝对信任的人。”单红鸢询问道。
席惑臻又说对了,的确是有人要杀他,并将他杀死了,用了这么残忍的方式,且毫无头绪,那个人说不定就藏在暗处窥视着他们,并且极度危险,单红鸢要在保证家人前提下将此人找出来,要让他认罪伏法。
单红鸢对席惑臻所说的话已经有了七分相信,剩下的三分需要证据验证,她的方向是对的,魏林和席惑臻都有参与,但主谋不是他们,那人正不动声色的藏在阴暗处,等着单红鸢将他找出来。
“我之前的同事有的退役了,你需要吗?需要几人?”郭阳见状询问道。
“多吗?若是多的话,我们就成立一个安保公司,你看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