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向白这边,刚到家就接到了父亲梵炽的电话,询问他:“香城的事情忙的怎么样了?可还顺利?”
“挺顺利的,你放心,爸。”梵向白声音低沉的说道。
“顺利就好,宁城这边还有一大摊子事呢,早些回来,可不要乐不思蜀。”梵炽开玩笑的说道,若认真的听来,的确带有催促之意。
“这边发生了一些事情,沉壁要就在香城,我得和他做好交接,最迟后天回。”梵向白解释道。
“好吧,你心中有数就行。”梵炽挂断了电话,转身和他的妻子施眉轻说起来香城的情况。
他们夫妻一直都在关注香城的商业局势,现在单氏消声,席氏匿迹,只剩下冷氏一家独大,而梵向白半路出家,无力对抗,香城的确不是久留之地。所以他们才催促梵向白快回。
而贺沉壁一直忙碌到午夜时分,才风尘仆仆的回来,此时的木靖看着桌上凉透了的饭菜,眼神里尽是酸涩。
正在这时贺沉壁的敲门声打破了平静,木靖连忙起身,开门,看到的是一个浑身湿透的满身疲惫的贺沉壁,只听他道歉道:“对不起,搬新家的第一天就让你等我。”
“没关系,饿了吧?我去热菜,你去洗澡。”木靖关心的说道。
“好!”贺沉壁去到浴洗室,木靖去到厨房。
不一会儿,贺沉壁澡洗好了,木靖的饭菜也热好了,两人在廊上互望着彼此,他们看着彼此的烟火气,这才真正的明白了夫妻的含义。
两人在餐厅坐下,开始吃饭,木靖边吃边看着贺沉壁不说话,贺沉壁被看的不好意思了,边打岔的说道:“这两天我可能会很忙,你去找单红鸢吧,她发生了不好的事情,你去陪陪她。”
“什么不好的事情?你不是不喜欢她吗?”木靖惊讶的问道。
“我没有不喜欢她,只是不喜欢你在意她,她也在意你,事情让她说吧,她愿意说就说,不愿意,你就陪着她。”贺沉壁祝福道。
“原来是吃醋啊,你这样的人也会吃醋?”木靖调笑的说道:“我知道了,我会好好陪着阿鸢的,还有那我和她父亲签订的合同,违约金你得赔,不能让阿鸢吃亏。”
“知了知了!”贺沉壁无奈的说道,饭吃完了,贺沉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