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红鸢告诉单香雪地址,让郭阳带着单临枫一起过去看看。几人都同意了。
秦彻没有回到单红鸢的对门的住所,而是先行回了趟家,家里母慈子孝,一片家和万事兴的景象。
此时的梵向白也回到家中,不过不是他居住的家檀院,而是父母的家梵园,父亲梵炽和母亲施眉轻已经等在门口,他的姐姐梵怀絮也在。
只听梵向白声音清朗的说道:“爸妈,儿子回来了。”
“回来了好,快进屋吧,晚饭已经做好了。”施眉轻见状开心的说道。
几人来到餐厅,都遵循食不言寝不语的规则,四下只能听见轻微的碗筷碰撞的声音,和些许咀嚼声,直到用餐结束,一直都是十分安静,带着些许压抑和沉闷的氛围。
等用过晚饭,餐具都撤下去后,梵炽对着梵向白说道:“跟我去书房!”
只听梵怀絮拉着母亲施梅眉轻的手,不可思议的询问道:“他是犯了什么错吗?今个我爸好严肃啊!一直沉着脸。”
“别问!工作上的事情。”施眉轻轻声说道:“等下你端两盏茶过去。”
“好的!”梵怀絮见状连忙回道,她知道母亲让她进去是为了缓和矛盾。
只见梵炽和梵向白走进书房,梵炽顺手关上书房的门,严肃的说道:“向白,这次的事情,你太冒进了,你可知那冷寒是什么人?”
“爸,我知道,但是我们不能一直避其锋芒。”梵向白脊背挺的笔直,带着骨气说道。
“你不知道,二十年前我和他有旧,太清楚,他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做派,这次你顺势而为接管席氏的项目,我没打算说什么,但你不该管单家的事情。”梵炽语重心长的说道。
“爸,我没管!我只是想帮单红鸢救出母亲,却也没有救出来。”梵向白解释道,他知道一切瞒不过父亲:“我没想过与冷家对上。”
“你以为冷家不知道你的动作吗?我都能查的到,你以为那爆炸事件是为何?是为了给你们警告,你以为冷家这些年沉寂,未被拔起,是因为什么?你以为他现在又高调起来又是为了什么?梵向白,你好好想想吧,这其中的玄机究竟是什么。”梵炽疾言厉色的训斥道。
“爸,我知道了,以后更会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