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蒋旭带着保镖退出包厢,避免酒精在空气中自燃,引发火灾,从而殃及自身。
此时的单红鸢破釜沉舟,以自己的命做赌注,稍有不慎就会玩火自焚。
两相对峙之下,冷繁舒已经带着梵怀絮不见了踪影,单红鸢的担心越来越重,可她无能为力。
而且包间里的酒精味越来越淡,就快要没有了,单红鸢越来越紧张,明明天气刚刚回春,她的汗水却从额头上滑了下来。
单红鸢在害怕,害怕今天会死在这里,她还在不甘心,因为家仇还没有报,坏人还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
蒋旭他们马上就要冲进来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郭阳赶了过来,他是看到单红鸢的信息后马不停蹄的从郊外赶了过来。
刚走进满庭芳时郭阳就很诧异,从前高朋满座的满庭芳现在门庭疏落,没有宾客盈门,服务人员都躲的远远的。
郭阳找人问过才知,是满庭芳的老板正在抓人,服务员还好心告诉了郭阳单红鸢的具体位置。
郭阳刚到二楼,就看见门口鬼鬼祟祟的几个人,他是认识蒋旭的,直接对着他就是一脚,把蒋旭踩在脚下,问道:“单红鸢呢?”
蒋旭不欲回答,挥手让保镖上前,保镖虽有武术功底,但是对阵郭阳这种在战场上厮杀过的人还是不够看的,几招下来,众保镖全部撂倒在地。
蒋旭冲进包厢里,就发现了包厢里的不同寻常,单红鸢看见蒋旭进来,立马熄灭手中的打火机
此时的单红鸢手上已被打火机烧出几个燎泡,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似的不曾在意。只见她连忙从桌子上跳下来,拉着蒋旭慌乱的往满庭芳酒楼外面跑。
跑到外面时,梵怀絮和冷繁舒的身影早已不见。单红鸢拿起手机这才发现时间已经过去了许久。单红鸢告诉郭阳让他去逼问蒋旭,询问冷繁舒的下落。
单红鸢连忙拨通梵向白的电话,此时梵向白正在檀院同诸烟波商量订婚宴的事宜,从今天算起,不过一个星期的时间,有许多事情需要两家商量着敲定。
单红的电话打过来,想必是有求于人,梵向白的嘴角露出了然的笑容,只见他接过电话。
单红鸢慌乱的说道:“梵向白,梵姐姐被冷繁舒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