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一切的收集冷氏犯罪的证据。”
“收到!”侯毅回道。梵向白听到回答抬头的一瞬间,杀意尽显。之后面无表情的挂断了电话。
是的,自此时开始,冷梵两家已经结下了不死不休的冤仇,冷寒没能约束好冷繁舒,同样的罪无可恕。
单红鸢的期望在这一刻终于成真了,可她并没有多高兴,因为这是建立在伤害一个人的基础上。
梵向白此时无比的后悔,不愿和冷家撕破脸,默认了冷家将冷繁舒保释出来的举动,早知如此,他一定会让他待在监狱里一辈子也走不出来。
此夜是一个无眠夜,诸烟波、梵向白、单红鸢、梵炽、施眉轻他们没有一个入睡,个个都心绪难平。
以至于次日秦彻来叫单红鸢去学校上课时,单红鸢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无法自拔。
秦彻看到单红鸢脸色不对,连忙询问道:“要不要我帮你请假?”
单红鸢摇了摇头,敛尽自己的情绪,随意的换了身衣服,就和秦彻一起去到学校。因为她知道,学习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经过昨夜,单红鸢深知自己的渺小,无论是在人与人的对抗之中,还是在命运的对抗之中,她皆无能为力,救不了自己想救的人。
所以她唯有以自己的力量来武装自己,在未来遇到同样问题时,方能自救。
冷繁声昨夜在全城寻人时才听说了这件事情,她竟不相信自己平常理智的哥哥冷繁舒竟能闯出这样的滔天大祸。
可见,梵怀絮在冷繁舒的心中,不管是爱还是恨,都留下了浓墨艳彩的一笔。冷繁声躲在一旁,静待事态发展,当然,她没有要帮忙的意思,甚至她希望事情能成。
因为这样,冷繁舒才会彻底的被冷寒放弃,冷家才会有她掌控,当然她也并不希望事情能真的成功,因为这样,会有女子因此受到伤害。
因为冷繁声是女人,所以冷家的继承权她从来不在父亲的选择范围之内,所以这些年冷繁舒的荒唐,少不了她的鼓动。
但是自冷繁舒得知事情事情的结果的那一刻,她的心绪是复杂的,也没有尘埃落定时的欣喜,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冷繁舒,他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