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诸父做了决定,全家搬迁到宁城,包括诸家所有的产业都搬了过来,诸烟波虽然活了下来,但是他活的并不开心。
以前哥哥不喜欢做的事情他通通都得做,不仅如此,还必须要比哥哥做的要好,要不然就得接受惩罚,接受父母谴责。
诸烟波所开的酒吧,大约就是他所做的最叛逆的事情,那时的他天真的以为他可以脱离父母的掌控,事实证明,他太过天真了。
直到此刻为止,诸烟波才确定他永远无法逃离这一切。想着想着,诸烟波不自觉苦笑出了声。
冷寒又一次走进了【寻】咖啡厅。此时刚过中午,人并不是太多,他随意点了一杯咖啡,在书架上找了一本诗歌,散漫的翻看着。
不一会儿,咖啡煮好了,单香雪让张蕾将咖啡端了过去,并附在张蕾耳边悄声说道:“小心他。”
张蕾点了点头,表面放松内心戒备的将咖啡端给冷寒,正准备离开,就听冷寒和善的说道:“小姑娘,我和你们老板是故友,能否将她唤过来叙叙旧?”
“我们老板不见外客。”张蕾冷漠的拒绝道。
“你可以告诉她,我这里有席惑臻的消息,问她要不要听。”冷寒继续说道,他此前见面时的三分愧疚已经没有了,只剩下一肚子阴谋。
是的,冷寒了解席惑臻,他每每做事都会留一手,警察挖空了祁院,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他在席氏也从未发现异常,那么席惑臻所说的东西很有可能在单香雪身上。
张蕾回到单香雪面前,将冷寒所说的话讲给单香雪听,单香雪没想到他如此难缠,
这个人从来都是无利不起早,若是自己身上没有冷寒想要的东西,他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单香雪想通后,走到冷寒的面前,冰冷的说道:“我不想知道席惑臻的消息,他的死活与我没有关系,我也没有你想要的东西,若有调查组的人也早已拿走了,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我知道了,多谢。”冷寒颇有礼貌的说道,之后咖啡也没有喝,就走到收银台结账,结完账后冷寒又转身问道:“你确定不想知道席惑臻的消息吗?”
“不想!”单香雪冷静的答道。她早有预感席惑臻已经不在了。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