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笑着回应:“大爷,我就觉得这歌好听,顺口就唱了。我才16岁,还没经历啥大事儿呢!”
这时,人群里一个扎着麻花辫、穿着碎花布衫的年轻姑娘红着脸说道:“同志,你唱歌真好听,感觉你心里藏着不少故事。现在咱们新中国刚成立不久,大伙都干劲十足,你唱这歌,是不是也想着为国家出份力啊?”
何雨柱连忙点头:“那肯定啊!我明天就要去红星轧钢厂上班了,想着多为国家建设出份力!”
一位戴着黑框眼镜、手里拿着公文包的中年人推了推眼镜,开口道:“这《喀秋莎》,唱出了战士们的坚守和对家乡的思念。现在咱们国内也是百废待兴,各行各业都在努力建设,就像那些边疆战士一样,我们每个人都得在自己岗位上发光发热。小伙子,你去轧钢厂,可得好好干!”
何雨柱胸脯一挺,认真地说:“放心吧,我肯定好好干!”
人群里,一个十四岁左右的小姑娘,被一位30多岁、气质温婉的妇人牵着手,满脸崇拜地看着何雨柱:“小哥哥,你好有才哦!我能认识你吗?我叫娄晓娥,你叫什么名字呀?”
何雨柱一听“娄晓娥”,心里一惊,这不就是以后自己儿子何晓的母亲嘛!在原剧情里,六五年娄晓娥和许大茂离婚后,就住到了聋老太太那儿。何雨柱常去帮衬看望,还送些吃喝。两人一来二去,关系走近。有天晚上,聋老太太把他俩锁在房里,之后便有了儿子何晓。原剧里傻柱都打算和娄晓娥结婚了,连聋老太太和何雨水都通知了,可赶上特殊时期,娄晓娥全家被迫前往香港发展,这一走就是十多年,傻柱的爱情火花就这么熄灭了。
“你好,我叫何雨柱,很高兴认识你。”
娄晓娥歪着头想了想:“嗯,哪个雨哪个柱啊?”
“雨水的雨,柱子的柱。”何雨柱回答道。
娄晓娥笑着说:“好,我记住了。我们要走了,有缘再见啦!”
何雨柱赶忙说:“好,有缘再见!对了,我明天就要去红星轧钢厂上班了,你认识那儿吗?”
“认识啊,我爸还是那儿的股东呢。”娄晓娥说道。
何雨柱一听,乐开了花:“哇,那可太好了,以后肯定还能再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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