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白衣男就是他们家族的,也是误打误撞,你们喝了他们家平常饮用的养生水,没有受到那些“阴幻术”的干扰。
当时我都在包里面叫你半天了,你还睡得跟死猪一样,刚一站起来都不看清楚眼前的状况,就要给着急给“怪物”让座,更搞笑的是那个“怪物”也真接“招”,直接就坐了,估计也是没见过你这号讲文明守礼貌,尊老爱幼的“猎物”,还不太习惯当怪物。”老白想到当时的荒诞场景,竟然自己给自己逗乐了。
“上次鹰钩鼻用的也是“阴傀术”,这次又是“阴幻术”,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他们为什么要找我呢?”这个问题近些天一直都在沈启脑海中反复浮现。
“还不能完全确定。现在能告诉你的就是一定保护好自己。这些事情,周老板他们应该已经开始调查了,等结果吧。
对了,说到周老板,如果那天没有他相助,就是再给你十个“棒子”同学,你们也拦不下那辆车。
他是不是给你留了张字条,那个是跟他联系的方式。具体怎么联系,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老白解释道。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看沈启越聊越兴奋,情绪一激动就又开始咳嗽起来,老白怕影响这个病号休息,于是告辞就消失了。
不一会儿只听到楼外一阵猫狗叫声,估计是走的时候跟外面流浪的夜猫又干上了。
沈启回想着老白说的话,听着旁边晁猛呼噜声此起彼伏,看着窗外透进来的些许光亮,虽然身体还是有疼痛感,但是知道身边家人朋友都很安全,心情就顺畅了不少,便很快进入了梦乡。
…
第二天,还没睁开眼,就听到病房里晁猛与人争执了起来。
一个中等身形,背着书包,带着黑边眼镜的男生不依不饶的正在跟晁猛激烈的讨论着。
来人正是之前在学校门口遇到的那个眼镜男。
“相信我,你们遇到的那些东西需要尽快处理,否则后果真不好说。到时候他还能正常入学吗?”眼镜男一脸自信,不大的眼睛里闪着光,底气十足,指了指沈启的病床说道。
“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晁猛怀疑的问道。
那天沈启等人在找门的时候,这位眼镜哥留下一句话和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