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就是死后到另外一个世界了吧。
“同学,醒醒,该吃饭了,你也一起吃点吧。”
只听到身边一个熟悉的声音正在叫自己,夏侯春猛然惊醒,发现还是在自己原先坐过的走廊椅子上。
眼睛能看到,浑身上下也完好无损,只是因为出汗太多把衣服都浸湿了。
就是头疼的有点厉害,稍微想站起身来,还不是太稳。
身边晁猛还在,正拿着一碗粥问自己喝不喝。
“沈启怎么样了?”夏侯春忙问道。
“早就醒了,正在屋里吃饭呢。倒是你,说的两个小时醒过来,结果这都快到下午5点了一直昏迷不醒,还时不时嘴里面说些梦话。我要是再叫不醒你,就准备喊医生了。”晁猛说道。
夏侯春没想到自己能睡这么长时间,那个四目魌最后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突然想起一件事,忙向自己手腕寻去,眉头突紧,手表哪里还有踪影,看来还是被这个怪物给破坏了。
晁猛看到对方正在找东西,问到:“同学,你是不是在找手表?
说来也奇怪,这个表在快到下午1点的时候,表盘突然自己碎了。你说你要是没醒,就让我把它给摔了,结果它自己碎了,我就没管。
没过多久,一个高个子大叔过来找你了,在这里守着你半天,过了一会儿留下几句话便带着表走了。
说以后不让你再这么冒冒失失了,还说什么这事有人管,就不用了你操心了,叫你以后…别再闯祸。
大概是这么个意思。”
“那个人…是不是一头白发?”
“对对,应该跟你是熟人吧?”
“”夏侯春没说什么。可能是因为手表被人拿走,顿时有种失落感。
晁猛看对方没有回答,也不想自讨没趣,就没有接着问下去。
“我们去看看沈启吧”夏侯春突然提议。
再次见面,一种莫名的尴尬让两人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
夏侯春仔细打量了一眼沈启的疾厄宫,瘀黑已经完全没有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刚才还在千钧一发的危机关头,怎么现在竟然没事了?
而且明显能感觉出来,沈启的身体在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