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车男的床位,这些东西都原封不动的移动到了宿舍的门口。
董深不满的向守男抗议说:“这样也不管吗?刚才纪律中不是说了不能在宿舍或校园内进行损害他人他物的行为吗?利用式盘抢别人床位还设了一个守护局,这不算违规吗?”
“司楠没有伤害你或者毁坏你的财物。你们两个好好商量下,多大点事。”守男无奈地说,看样子他并不想管这个事情,而且觉得为这么一点小事闹有点小题大做。
原来这个机车男叫“司楠”。
一看宿管都不管了,董深索性也开始用自己的办法,只见他单手置于胸前,食指中指竖起,口中念到“结”,手腕上的淡蓝色光圈闪烁了下,只见他的行李好像被无形的绳子牵拽住一样,向着机车男的床上飞去。
但谁料,跟刚才一样,行李一接触到机车男的床位就又跟之前一样消失然后再次出现在宿舍门口,但这次不同的是顺带董深整个人仿佛被吸进去一样,随后也跟着出现在了宿舍门口,正好跟他的行李堆在一起。
“没想到,这家伙起的局竟然能无视我的通界索。”董深有些诧异,转向朝机车男问道,“你叫司楠,跟司铭是什么关系?”
听到“司铭”的名字,原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机车男瞬间紧皱了下眉头,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轻轻的说了句,“算了。”同时走进床位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看样子是准备离开这里。
在一旁看戏半天的朱衣好像突然间想起来什么事情,忙凑到守男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原来还隔岸观火不嫌事大的守男突然脸色一变,装腔作势的咳嗽两声说到:“董深,司楠,两人宿舍争执,各扣除5学分。另外如果你们要是打算换宿舍,正式给老爷子报备下。”
“我去住那个床铺吧!咱俩换下,董深。”沈启不想事态扩大,赶忙上前劝阻。
虽然一时间不太明白这两人究竟在争什么,但是眼看事情有些不好收场,沈启不想第一天宿舍关系就闹得如此紧张,就当个和事佬,然后把自己的行李都带上,搬到了董深的床位。
“多谢今天在校门帮忙,我是沈启。以后大家就是一个宿舍的兄弟了,天南地北来的,相遇是缘分,以后多互相照顾。”沈启一把拦住准备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