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查了监控,根本没有你说的什么黑影。”
“你的意思是,我脖子上的掐痕是自己搞得了?”
周崇阳冷着脸看着许泷那发灰的脸色,心里那股气越来越膨胀,他猛地踢了一脚病床。
病房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纱布兄弟更是抖了一抖,战战兢兢地闭上了眼睛,变性兄弟,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刚想要再踹一脚的周崇阳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什么软软的东西抓住了,“不要生气了嘛。”
奇迹般地,心中那股气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他任由许泷抓着自己的手,转头看着许泷,“我没生气。”
许泷撇了撇嘴,脸上的表情明显不信。
“我只是很奇怪,到底是什么东西会主动攻击人,而且不被发现。”
“那个东西呗。”
两人心照不宣地看了彼此一眼。
“害怕吗?”
周崇阳鬼使神差地问出这一句,硬生生将后面那句“要不要我陪你”的话咽下去。
他觉得自己有点不正常。
对,非常不正常。但是不正常的源头在哪里?
他默默的把手从许泷的手里抽出来,淡定地走出了病房,他得理一下自己的情绪。
出了病房的周崇阳脸上又挂上了温柔的面孔,他和煦的目光让一众人以为刚才那个暴躁的周医生是假冒的。
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后,周崇阳闭上眼睛靠在门上。
为什么见到许泷受伤,自己就会很狂躁,而且,周崇阳暴躁地扯开领口,他很肯定,暴躁的情绪是出于心疼。
为什么自己会对这个变性人产生心疼的感觉?明明第一次给他做手术时,自己对他并没有其他的感觉,为什么现在又会对他产生不同的感觉?
他扶了扶眼镜,深深叹了口气。
这边,许泷从床上起来,轻轻推了推床上的纱布兄弟,“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事情?”
纱布兄弟的小眼珠子转了一圈后,摇了摇头,“没有啊。和平常一样。”
“不过,我昨天晚上没有起来夜尿。”
“夜尿?”这是什么新奇词汇。
“我每天半夜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