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许泷醒来后发现自己又莫名其妙地穿上了小裙子,他知道肯定是冷阳玉干的。
毕竟昨晚他就出现了。
但是大晚上的他出去干什么?为什么手里还拿着木偶残肢?是从哪里拿的,地下室吗?
地下室到底在哪儿?
“醒了。”冷温玉从折叠床上下来的时候往许泷那边看了一眼,那深蓝色的裙子将许泷衬托地更为白皙稚嫩,好像一朵淋了水的花朵让人浮想联翩。
但是冷温玉的浮想联翩戛然而止了,因为他想到了这个裙子是冷阳玉给他穿的,而且,冷温玉的视线落到了许泷脖颈那块。
那里比昨日明显多了很多浅浅的红色印记。
冷温玉的手瞬间收紧,短短的指甲甚至扣破了皮肤,渗出点点红色血迹。
他气急了,但是却不能声张,只能当做看不见的,真是应了那句话——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
但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明明是他自己,因为是他自己要躲开的。
“冷馆长你怎么了?”许泷看着瞬间陷入沉默的冷温玉有些担心,这个世界他的情绪真的十分不稳定。
冷温玉默默地将折叠床收起来,简单地回复了许泷两句后,便进了木偶制作室,开始安静地制作木偶。
许泷会不会喜欢上了冷阳玉?会不会在冷阳玉亲吻他的时候主动索吻。会不会和冷阳玉一起在床上
想到这里冷温玉本就不怎么好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为什么他做出退步之后却被别人乘虚而入了?到头来却为了别人做嫁衣。
真是可笑。
冷温玉自己都气笑了,嘴角露出了鄙夷的笑容。
理智和情感又在拉扯他,那两个小人又很合时宜地出来争论。
黑色小人:“我就说迟早拿下他是最好的,你不这么纠结的话早就爽了,还用得着在这里吃干醋和后悔药。”
白色小人:“非也非也,我们这样才是对的,你要坚持住。”
冷温玉一会儿嗤笑一会儿又冷脸,一会儿嗤笑一会儿又冷脸,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练习变脸呢。
自从冷温玉进了里屋之后,许泷的注意力移到了别处,他盯着冷温玉放在桌上的钥匙看,